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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淺出來找顧芽,一轉彎她就撞過來。
顧芽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躲到傅淺身后,「就是他,那個林雪,在你們喝的水里放瀉藥!我有證據!」
「啊~難怪??」
「把影片刪了。」林宇咬牙。
「我才不要!當我傻哦!干嘛刪?我還要放到網路上給大家看看『熱血怪客』隊長的行事作風。」
「你!」
南伊洛和江璟翊也走了出來,剛剛基本上把事情的原委都搞清楚了,難怪朱嵐要提醒他們不要碰休息室里的水和食物。
「放心吧,我們不會外流影片。」
「為什么呀?伊伊,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嚐嚐被網暴的滋味,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南伊洛笑笑,「我們要先贏過他,再讓他有心理壓力。」
「你好腹黑呀伊伊。」
「所以我們不要理他,走吧。」
說完,幾人連個眼神都沒分林宇就走了。
然后此時此刻站在臺上的林宇,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他沒辦法想像影片外流的后果,還可能被告、退賽,甚至這輩子的舞蹈生涯就此結束。
果然他凌亂的思緒全反映在他的表現上,毫無章法,沒有任何專業度可言,用了很多炫技的動作,卻因為用力過度,使表情變得猙獰,音樂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的失誤更加明顯,來不及反應慢的節奏,有一瞬間踉蹌,還有后續風格轉換的時候也不流暢,整體上,他比剛入圈的舞者還菜,基本沒看頭了。
朱嵐深知林宇怎么了,以前就有過好幾次了,但他也沒說破,只專心在他最熱愛的街舞,努力的感受音樂,傾盡所有,只為贖罪,去年的他有多衝動,現在的他就有多冷靜。
比賽毫無懸念的是「提線者」贏了,林宇也被推上風口浪尖,成了網友熱議的對象,當然不包括他偷放瀉藥的事,不過也因為這件事,他被輿論壓的喘不過氣,直接退團了,在那之后「熱血怪客」的隊長就變成了朱嵐。
朱嵐約了江璟翊見面,「隊長。」
「你現在也是隊長了。」
「去年是我太衝動了,不明究理就退團,對不起。」
「你都知道了啊?」
「嗯,嫂子說的。」
「嘖,不要亂說話??還不是的。」
「早晚的嘛。」他靠在墻上,「現在我是『熱血怪客』的隊長了,我可不會放水。」
「彼此彼此。」
那天比賽完,朱嵐在后臺遇上南伊洛。
南伊洛開門見山的說:「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憑。」
「什么意思?」
「你難道都不好奇江璟翊去年比賽時發生什么事嗎?你冒然退出對他來說公平嗎?」
「我??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要不是他我早就??」
「江璟翊去年決賽出車禍,所以才遲到又失誤,還因此落下舊傷。」
「什么?他怎么不說?」朱嵐很是震驚。
「他怎么說?說他上不了臺?還是那場比賽注定會輸要棄權?」
朱嵐沒有接話。
「儘管出車禍,但他還是到了;儘管輸掉了比賽,他還是愿意再拼一年,你的退團給了他無形的壓力,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帶傷上場的后果?我沒有要責怪你什么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如果我沒退團??」
南伊洛瀟灑的轉身,「還好你退團了,不然就沒有現在的我。」說完,她只留下背影離開了。
朱嵐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復,不單單是因為江璟翊,還有就是那個傳聞中玉軟花柔、儀靜體間的南伊洛,剛剛是在教訓他嗎?
所以說,江璟翊和南伊洛在一起是早晚的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這個旁觀者看的明明白白。
「她居然這么說嗎?」江璟翊聽完,震驚程度不比朱嵐少。
「是啊。」朱嵐聳肩,「替我和大家打聲招呼,我們有空再聚。」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我就是喜歡你的那股衝勁。」
兩人是因為一次公益演出認識的,當時都在不一樣的教室學習舞蹈。
江璟翊他們被排在第一個表演,就算是小小不到二十人的義賣活動,他也不會馬虎,沒有安排彩排時間,他就前一天先到會場貼膠帶作記號。
而朱嵐他們則是最后一組,像這樣的活動,表演只是助興,真的觀賞的人很少,儘管如此,他還是非常認真的對待,和江璟翊一樣,前一天就先來作記號了。
「欸,要不要一起跳街舞?」
當時,都還青澀的他們,因為這句話而有了羈絆。
「我當時就在想,紫色膠帶是誰貼的,后來就看到你在活動結束后去撕掉。」江璟翊回想到當時的情境,「竟然有人跟我一樣瘋狂。」
「就算沒有人看,我也會跳好。」
「沒錯,因為熱愛街舞,僅此而已。」
所以,莫忘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