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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正想舒舒服服的躺下,門就被轟轟烈烈的敲響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他慢悠悠的開門,「媽,你是又打算拆門了?」
「老實交代。」
「什么?」
「裝什么傻。」李舒霞邊說邊往里面走,然后坐到椅子上,「就那個你們第六個團員啊!我本來還不以為意,但后來看你每天回到家都跟發春一樣,你就老實交代吧。」
「什么跟什么??」江璟翊很無奈,「就有一次看到她在貳口巷,發現她蠻有資質的,其他人也這么覺得,然后就找來試試,后來才發現她原本是跳芭蕾舞的,她本來只幫忙一下要退出,我們又把她勸回來。」
「就這樣?」李舒霞顯然是不信。
江璟翊一噎,「就??就這樣。」他眼神飄向別處,「不然還能怎樣,而且??而且傅深哥跟她更早之前就認識了。」
李舒霞站起身,「行。」她走向門外,「老公!你兒子戀愛了!」
「媽,你不要亂吼啦??」
「兒子!兒子!戀愛了!啦啦啦啦啦~要當奶奶了!啦啦啦啦啦~」她根本不管,邊跳邊唱。
南伊洛每天回到家就研讀林迦星給的資料,還有自己隊友們的資料,令她匪夷所思的一點,就是去年江璟翊的遲到和失誤。
江璟翊對待街舞有多認真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圈子里的人對他的評論都是以負責任形容,但這也是內部的情況,不那么深入了解觀眾、旁觀者,都只看到表面的失敗,以及拖累團員的老鼠屎,因此他在網路上是負面評價居多,當時的新聞到現在都還能看到,不過本人倒是看得很開。
南伊洛正思索著究竟是發生什么事,門外就傳來劇烈的爭吵聲,她踮著腳趴在門外偷聽,不懂明明已經是大半夜了,陳英秀和南琛怎么還沒睡。
「你看看洛洛!網路上傳她去比什么筑光盃!」陳英秀歇斯底里的大喊,「她就應該像她姊姊一樣才對!」
「我們都已經答應洛洛不管她了。」南琛的聲音不大,「而且,我第一次看到洛洛這么生氣。」
「我們都是為了她好,成為鼎鼎有名的芭蕾舞者,那才是正確的,她沒學過那個什么街舞,怎么可能跳的好!她可是跳了芭蕾舞十多年了!」
「那也是洛洛的決定,而且她感覺是下定決心了,這陣子我們都不理她,你見她放棄了嗎?」
「我??」陳英秀低聲啜泣,「我就不應該答應她。」
南伊洛沒有繼續聽轉身坐到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上面有大大小小的繭,還有深淺不一的疤痕,都是之前跳芭蕾舞日積月累留下的,都說它們是認真努力的勛章,可對她來說,這些就單純的只是繭和疤,沒有什么涵義,硬要說的話那也就是歲月的痕跡吧。
流血化膿,最后結痂留下疤。這不就證明了時間的流逝嗎?
她把瑜珈墊從衣櫥里拿出來鋪到地上,熟練的做拉筋,都是一些芭蕾舞的基本功,她的身體像是有記憶般,一段時間沒練了依然做的行云流水,彷彿不曾歷經空窗期。
「不一樣。」她喃喃自語。
全都和跳街舞時的感覺不一樣,她又站到墻邊,把腿抬起貼至墻面,呈現一個直立式的一字馬,然后又往后下腰并站起身,動作很輕沒有半點聲響。
「還是不一樣。」
跳街舞時的她,無拘無束,但跳芭蕾舞的她,像是被囚禁的小鳥。
特別是正式和團員們練習后,這樣的感覺更加強烈,要不是和父母約定拿鶴晶大賽的第一名,她絕對不會多花任何一秒在芭蕾舞上。
從剛剛陳英秀和南琛的對話里,聽得出來南琛動搖了,興許是沒見過自己溫順的女兒發脾氣,所以一時之間感到無措,不過這也不能代表他會支持。
南伊洛重返書桌,繼續翻閱資料,江璟翊的事讓她耿耿于懷,以及朱嵐的跳槽她也同樣好奇。
她看向日歷,七月三十日被用紅色麥克筆圈了起來,是他們在筑光盃的第一場比賽,后面還有幾天被標註的,分別是之后的比賽時間和別組的賽程,往后翻,隔年的二月十四日是鶴晶大賽的日子,以及同月二十號就是筑光盃的決賽。
「一定要闖進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