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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本該死了的。

大發拿著化驗單有些躊躇。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申屠到沒什么意外，兩手抱臂，手臂上隆起的肱二頭肌分外惹眼。

“她血液里有濃度不低的氰化物，氰化物中毒很快，你給過她治療嗎？不對，如果你給過她治療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大發眉頭皺著，很難解的樣子，“似乎是她身體里有什么在自動分解毒素，再過幾天就能完全消化掉，但是太奇怪了。”

申屠沒說話，他看過了，和音手臂上的那個針眼還是他打過的痕跡，大發也說了她應該氰化物中毒死亡的，但真實的情況是即便他給她注射了，和音也能自己緩和過來。

——她死不了！

男人眼眸微瞇，犀利的眸光凝聚一處。

氣氛一下子僵住。

申屠忽然開口，“小香說她失憶，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器材限制我不能明確到底是哪種氰化物，但有些氰類化合物本身就具有直接對中樞神經系統的抑制作用，也許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吧。”大發不太確定。

申屠緊握的手悄悄放開，人也似乎輕松了一些，“行了，既然她過幾天就沒事了，她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直到申屠快要走到門口，大發才想起來開口，神色間卻有些輕蔑不屑，“她身體里還有UI藥劑，專門給一些高檔的婊子吃的，讓她們離不開男人。”說到這大發還有些猥瑣的笑笑，后又驀地收住，“她身體里的藥劑有快兩年了，估計是第一代，但據說第一代有很大缺陷，好像惹惱了什么人，第一代藥劑全給銷毀了。”

申屠握著門把的手微緊，臉上說不清是個什么表情，但他平時臉也很冷，就是現在看上去有點恐怖，眼眸沉沉說不清是不是在看他，大發有些心顫。

“什么效果？”男人舔舔唇，聲線被壓得極低。

大發雖然人有時候有點混，但醫術沒的說。

申屠看著懷里這個被他親的臉兒紅紅的迷糊小姑娘，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奶子，懷里人嚶嚀一聲，身子顫了顫。

還真看不出來，人瘦瘦小小的奶子還挺大，又軟又彈，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給揉出來的。

傅和音這高貴的身份沒想到也他媽的是個小婊子！

申屠的眼眸暗了又暗，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滋味。

大發說她一個月就要發作好幾回，所以他不急，等著她發作了自己扭著屁股來找他，到時候管她是不是浪婊子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了。

“申屠……”懷里人帶著點哭腔，兩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雙眼睛跟妖精似的勾人，小嘴兒被他親的紅嘟嘟的，還擰著眉呢，他看了心里忍不住生氣，大手伸到她衣服里攥著一邊的奶子揉，臉上卻是柔情蜜意的，“嗯，怎么了，不舒服嗎？”

和音被他一通動作弄下來身子發軟，一層酥酥麻麻的電流澆得她有些熏熏然，本來身子就敏感，被親嘴揉奶的，下邊酸的直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