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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燭越聽越是心虛羞愧,原來荊路平粗中有細,早就注意到自己和懷野私情種種,撲在他肩膀上,環著他的脖頸,說:“路平,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只是實在不知怎么和你說,是我叁心二意,朝叁暮四,不對不對,你和懷野我都喜歡,這應該叫做一心二用……夫君,你理理我呀,哎呀我的頭好痛。”
荊路平本來聽她一陣辯白,無動于衷,聽她說頭疼,還是轉過身來,替她揉了揉腦袋。歸小燭抓住時機,將他撲倒在床上,不由分說地就吻上他的嘴唇,她慣于用這一套哄男人,偏偏荊家兄弟都很是受用。
果然,荊路平先是抗拒,還想推開她,隨之被這一吻吸引,越吻越深,待兩人分開時,舌間拉起一根銀絲。
“小燭,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懷野?”荊路平被這一吻捋順了毛,眼睛直直盯著伏在他身上的小燭,身下亦是直愣愣頂著她的大腿。
“喜歡你,當然最喜歡你,”歸小燭這時若是不答出正確答案怕是要被直接扔下床了。她伸手摸了摸那根硬物,心想今天這一頓草肯定是逃不掉了,遂主動剝去自己和荊路平身上衣物,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小燭和荊路平都是年輕氣盛、干柴烈火的年紀,只是小燭身體不好,每日若是睡不夠五個時辰便整日沒有精神頭,所以由著荊路平亂來的夜晚并不多。今天她心懷愧疚,再加上確實曠了幾日,便張開雙腿,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荊路平將她壓在身下,一門心思地吃她胸前嫩乳,乳尖傳來的快感并著癢意,她扭著身子不知是要逃,還是要將乳肉更多地送入他嘴中,荊路平吃得她胸前濕漉漉的,被夜風一吹,便覺得一股涼意。
“懷野,也吃過這嗎?”荊路平手指捻著小燭一粒乳頭,忽地發問。
“沒,我們,還沒有玩到那里去……”小燭被吃奶吃得得渾身發軟,情欲燒得她頭腦發昏,被問話只是乖乖回答,荊路平又抓著她的手握著自己勃起那物,“那這里呢?你們有玩到這個地方嗎?”
小燭虛虛握著那物,只覺得其上傳來的熱度似乎要將自己的手指灼傷似的,但并不將手挪開,反而學著之前荊路平向她演示過那樣,上上下下地擼動起來,荊路平的性器被小燭攥著,鼻子發出里一聲悶哼,”你也這樣,幫過懷野嗎?”
“有過,”歸小燭壞心起,雖然并未和懷野進行到那一步,卻故意說: “懷野的顏色比你淡許多,更為秀氣,你的這根太丑了,像個棒槌似的。”
“那你去找懷野吧,去找你的正夫,”荊路平喘著氣,語氣里又是一股怨夫味,“小人粗陋,入不了妻主的眼。”
“入得了入得了,”小燭看荊路平雖然話里酸酸的,但是身下肉棒更為勃發堅硬,還一邊頂胯在她手指間里抽插,把前液弄得她滿手都是,便知道他又在正說反話了,也不知這家伙從哪里學來這套茶言茶語。“不僅入得了眼,還入得了穴,你,你快插進來吧,我,我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