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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小燭已為人婦,不是無知少女,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時,二人之間氣氛變得旖旎起來。
荊路平訥訥道:“我,我去別的地方睡。”當即要翻身下床,卻被歸小燭按回床上。
“我們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歸小燭將他推倒,坐在他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荊路平渾身僵硬,一只手攥住小燭手腕,掙扎道:“如果你恢復了記憶,會后悔的。”
“為什么后悔?”歸小燭不解,想要將手抽出來,他的手指卻宛如鐵鉗一般,遂放棄,干脆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荊路平的嘴唇,“你怎么這么緊張?明明肉棒已經這么硬了,一直在戳我的屁股呢——”
荊路平松開她的手腕,“你,你別說了,我……“
歸小燭找到機會,將他的衣襟扯開,伸手揉弄他的胸肌,又脫掉自己的衣服,引導著他的手來撫摸自己的身體。
她雖然失去之前的記憶,但是對于性事無師自通,再加上她確實對荊路平有種不由自主的親近感,身體敏感極了,即使他毫無技巧,只知道笨拙地用手摩挲她的皮膚,她也能從這種潦草的愛撫里獲得快感,乳頭腫脹起來,身下已經流出潺潺春水。
“親我,”見他遲遲不動,歸小燭忍不住催促道,“不是,不是嘴,親我的胸,嗯,那邊也要揉。”
荊路平早已情動,聽到她的話,終于不再堅持,欺身將她壓在身下,伸出舌頭舔弄她的皮膚,大掌在她身上游移。他的身量比歸小燭大上許多,可以將她完全罩住,現下宛如一只正在舔舐幼獸的母獸。
“你是不是第一次呀?”歸小燭在他親吻的間隙,忍不住問。他的技巧實在糟糕透了。
荊路平難堪地說“是”,分開她的雙腿,摸到她早已濕潤,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妻主,我……我真的可以嗎?”
歸小燭點點頭,明亮的月光下,可見她面容潮紅,頭發散亂,看著荊路平的眼神熱切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他忍不住挺腰,脹大的肉棒在她身下擦過,帶出她的一聲貓似的呻吟。
“已經夠濕了,你進來吧,”歸小燭難耐地弓起背,伸手摸了摸荊路平,尺寸比她想象中更大,宛如一塊熱鐵,讓她不由地有些瑟縮,“你,慢一點,不要弄疼我。”
荊路平將她的一條腿搭在臂彎,另一手握住性器,緩慢地朝里挺進,剛入了一個頭,歸小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柄鈍刀劈開似的,禁不住皺眉,一邊伸手抵住荊路平的腹部,“太,太大了,別進來了……”一邊奇怪:兩人成親時間不算短,為何彼此的身體都如此青澀,難道以前真的從來沒做過?
因為忍得太久,荊路平的額頭上已經冒出涔涔汗水,滴落在小燭胸口、肚子上,見弄疼了她,急忙想抽身出來,不料她似乎更難受了,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小燭,我,我要怎么做?”荊路平手足無措,只能吻她,期望能減輕她的不適。
歸小燭抱著他的脖子,小穴內水液豐沛,她并不是疼,只是脹,這樣不上不下的像什么樣子?于是破罐子破摔地說:“你全插進來吧,我能受得住。”
荊路平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將她雙腿掰得更開,就著潤澤的水液將肉棒一插到底,兩人皆是滿足地喟嘆一聲。小燭穴道淺,吃不下那么多,肉棒仍有一小部分留在外面,她抱怨道:“怎么長得這么長的……”
“我也不知道……”荊路平感受著她身體內的溫熱緊致,頓時亂了呼吸,忍不住小幅度挺腰聳臀,碩大性器輕輕在她體內頂弄,隨后食髓知味,動作逐漸失去控制,只是循著身體本能,抽插得越來越快。歸小燭被入得難受,唇邊逸出哼聲,屁股下意識地朝后挪,卻被他握著膝窩,重新拖回身下,那一下插得極深極狠,小燭忍不住叫出口:“輕一點啊!”
荊路平只覺得此刻的小燭可愛可憐極了,動作停了一瞬,把她更緊地抱在懷里,順手將她的腰往上提了提,這個姿勢不但能進得更深,也更方便荊路平自上而下地搗弄。小燭穴道被填得滿滿的,敏感的花心被頂得又酸又脹,流出更多水液,又被快速地擊打拍成泡沫,糊在小穴外面,變成黏膩水聲,與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和在一處。小燭很快就禁受不住,眼前片片白光閃現,抱著荊路平的脖子嗚了一聲,先一步去了。
她高潮時穴道不斷收縮,荊路平仍是初次,在緊致穴道里又抽送十幾下,也忍不住射了。
歸小燭累得渾身發軟,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閉著眼睛喘氣。荊路平躺在她身側,用手指輕輕撥弄她汗濕的額發,她也無暇去管,直到他再次掰開她的腿,小燭以為他還要再來,忙抓住他的手臂,搖了搖,撒嬌道:“不要了,我好累了。”
那邊半晌無聲,小燭掀開眼皮,卻見荊路平跪在她雙腿間,定定地盯著那處看。云消雨散,荊路平反而羞赧起來,“……東西流出來了。小燭,床單要換嗎?”
歸小燭反應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東西’是什么,登時也是面紅耳赤,支支吾吾道:“明天再換吧,你不累嗎?趕快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