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說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路平局促道:“這是我弟弟,荊懷野——懷野,洗洗手快來一起吃飯吧。”
席間,歸小燭終于弄清楚了:原來荊家兄弟父母雙亡,無房無產,荊路平便帶著幼弟嫁給了她。荊懷野年紀太小,今年剛滿十五,仍在私塾讀書,暫時睡在偏房。
歸小燭的眼神從荊路平的臉上飄到荊懷野上臉上,兄弟倆一母同胞,長相卻頗為迥異:荊路平肩寬腿長,濃眉大眼,只是皮膚略為粗黑,一副武人相貌;懷野骨架修長纖細,皮膚白皙,仍保留著少年人的青澀,表情卻陰沉沉的。
“我惹你弟弟了?”飯畢,歸小燭偷偷去廚房問荊路平,“他看起來對我很有意見。”
荊路平不知從何說起,道:“他平日就是那樣子的,不是對誰不滿,妻主習慣就好。”
“我從前也習慣嗎?”歸小燭冷哼道,身體不自覺地靠在荊路平身上,偷偷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一股干凈的皂角味。他似乎對她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看起來,在她失憶前,夫妻倆的感情應該很好呢。
荊路平對這種親昵卻感到十分陌生,本下意識地想推開歸小燭,想了想,終究還是默許了她的動作。他一邊將洗干凈的碗收進碗櫥,一邊說:“妻主以前很喜歡懷野的。”
歸小燭不信,“怎么可能?他年紀那么小,我喜歡他,莫非是禽獸不成?”
荊路平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又聽見她說:“不知我平日是做些什么營生?我現在既然痊愈了,也該去賺些錢,至少得換床好點的棉被。”
荊路平說:“我平時會去山上打些獵物,或是采些草藥賣錢。妻主覺得被子太薄了嗎?我找時間去集市上再買一床吧。”
歸小燭搖了搖頭,說:“現在離冬天還遠,被子倒不著急買,只是打獵采藥賺錢不是穩定的來錢路子,難道從前家用只靠你一人嗎?”
荊路平沉默不語,算是默認。歸小燭在心中吐槽以前的自己:身為一家之主,怎么能不掙錢養家呢?她心念一動,問:“家中還有多少錢?”
荊路平從身上摸出一只獸皮錢袋,小心翼翼從中倒出錢幣在手心,歸小燭數了數,嘆了口氣,家中看起來比她想象中還要窮一點。
“只靠你一人賺錢養三張嘴太辛苦了,荊懷野還要上學,萬一以后我們有了孩子,便是嗷嗷待哺的四張嘴。夫君,以后我也要去賺錢養家,只是不知能做些什么——咦,你的耳朵怎么紅了?”
荊路平將錢幣收回袋中,只道:“是中午的日頭太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