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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的一直是配角。”
陸云蔚笑笑,“以后就不是了。陸衡的Omega,怎么可能是配角。”
郁漣城也笑了,“您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他?”
“都有。”陸云蔚深靠在沙發(fā)里,朝坐在郁漣城身邊的蕭渙看去,“阿渙,好久不見。”
蕭渙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輕聲道:“好久不見。”
陸云蔚用慵懶又犀利的目光打量著蕭渙,得出結(jié)論:“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蕭渙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沒、沒有。”
“過來,”陸云蔚說,“讓我好好看看你。”
蕭渙求助般地轉(zhuǎn)向郁漣城,郁漣城拿不準(zhǔ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猶豫著該怎么開口。
陸云蔚溫和地笑著:“這里有這么多人,你在怕什么。”
“我……我沒怕。”
陸云蔚微笑著:“那還不過來?”
蕭渙站起身,慢吞吞地朝陸云蔚走去,最后在離他只有半米的地方定住。
陸云蔚“唔”了一聲,“還行,瘦的不多,好好補補就能胖回來。”
郁漣城趁機(jī)道:“陸前輩的意思我知道了,您在心疼您的前助理,順便指著我用人用得太狠,是嗎?”
陸云蔚笑了,“是啊。”
“那我以后多給他放放假。”
陸衡走了過來,將手放在郁漣城肩膀上,問:“在聊什么?”
郁漣城說:“陸前輩心疼蕭渙,我想著給他減負(fù)。”
陸衡不以為意,“哦?是么。”
蕭渙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用,現(xiàn)在的工作量剛剛好。”
“那你繼續(xù)跟著漣城吧。”陸云蔚懶懶道,“不過下次見到你,你如果還瘦了,就回來跟著我吧。”
蕭渙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發(fā)出聲音。
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沒等到陸家的當(dāng)家人陸澤森,倒等來他秘書的電話。
秘書在電話里十分抱歉地說:“陸董臨時有急事要處理,要耽誤一到兩個小時,他讓大家別等他,先吃飯。”
其他人都沒有說什么,陸云蔚第一個開了口:“今晚是他兒媳婦第一次上門,都不賞臉回來見見。媽,這不太好吧?”
聽到“兒媳婦”三個字,郁漣城感覺到幾道視線轉(zhuǎn)到了自己身上。
池希說:“你哥忙,沒辦法。如果你能幫幫他,他也不至于……”
陸云蔚截住她的話:“那我們先吃飯吧。”
晚餐早就準(zhǔn)備好了,池希第一個入座,陸云蔚第二個,他們坐下后,一眾小輩才紛紛落座,只有蕭渙站著沒動。
郁漣城想叫蕭渙坐下,但他自己都只是客人,不太好開這個口。好在陸衡替他說了:“蕭渙,你坐漣城旁邊。”
蕭渙婉拒:“我已經(jīng)吃過了。”
池希淡淡道:“讓你坐你就坐,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好。”
一桌七個人,郁漣城怎么看都覺得這組合有些微妙。宋懷初坐在池希身旁,又是倒茶又是夾菜,哄得老太太喜笑顏開;蕭渙埋頭不說話,只夾眼前的菜吃;陸云蔚和陸衡叔侄喝著酒紅,話題圍繞著陸云蔚新投資的一家酒莊,陸遠(yuǎn)眼巴巴地聽著,偶爾還插上一嘴。
這七個人中,好像只有郁漣城和蕭渙兩個Omgea看上去是局外人。
一頓飯在和諧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至少表面如此。雖然沒見到陸衡的父親陸澤森,但光是池希就夠郁漣城好好消化一陣了。
陸衡拿來郁漣城脫下的風(fēng)衣外套,“抬手。”
郁漣城知道池希正看著自己,低聲道:“我自己穿。”
陸衡沒有勉強(qiáng),提醒了一句:“把扣子扣上。”
池希看著小輩一個個準(zhǔn)備告辭,嘆了一口氣,“走吧走吧都走吧,走了清凈。”
宋懷初說:“陸衡,今晚你不如就住在家里吧,多陪陪奶奶。”
陸衡停了一下,漠然地掃了他一眼。
張姨一個勁地附和:“是啊,家里這么多房間,陸衡先生和陸云蔚先生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呢,蕭渙的房間也都還留著。池姐昨天還說沒人陪她打牌呢,你們今天就留下來過夜,明天吃了早飯再走。”
陸云蔚痛快地答應(yīng)了:“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