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有人回頭朝掌聲方向望去,拍手的人赫然是池春,個子小小的,掌聲卻響亮無比,鏗鏘有力地撞進了所有人心里,而她一步一步走到文佳佳面前,似笑非笑。
文佳佳似被她這無畏的氣勢給震懾,后怕的退后幾步。
楊憶抽了口氣,「完了,小春春生氣了。」
池春厲色說:「誤食禁藥被禁賽兩年,那也只是一點小錯誤。你是這樣說的吧?所以在你心里,張思齊是會為了勝利而偷食用禁藥的人,對嗎?你根本也不曾去思索他會不會是被誤會,又或者是被人陷害,而是一下子就判定了他的死刑,跟大多數人一樣,用一個『天才游泳選手誤入歧途,不慎食用禁藥,被禁賽』的聳動標題,一切合情合理,是張思齊活該。」
明明是一個字一個字組成的話語,卻像是一顆又一顆的子彈在上了膛的槍里射進了文佳佳的心底,千瘡百孔。楊崇光亦是發白了臉,不發一語藏在辰陽大學游泳隊的人群中。
「你胡說,我哪有這么說!明明是你……」
文佳佳想要反駁,池春卻沒有留給她這樣的機會,歪頭微笑,仍然不疾不徐,「你迷戀過去的張思齊,孰不知便是過去的你們令他成為死氣沉沉。的確有的人的一點小錯誤不算什么,但也有的人因為他人的一點小錯誤而失去了本該獲得的榮耀,我希望犯錯的人時刻記得,忌妒不可恥,可恥的是妄圖竊取。」
「你、你說誰迷戀……」
「還有,有一點你說對了,張思齊的過去我不曾參與,但現在與未來,我都會在。過去之所以稱為過去,就是已經過了回不去,每一段遺憾都會有它存在的意義,對你,或對他,都是。因為有能力離開的人,也是有能力改變的人。」
猶如烈火被一把水給潑滅澆熄,池春的氣場強大,文佳佳臉上蒼白如紙,哆嗦著嘴唇,失聲說不出半句話辯駁。
窒息的沉默蔓延開來,唯有池春仍一人繼續金聲擲地。
「喔對了,最后我想說,雖然我們學校全國排名比辰陽落后許多,但是我們可是在今天的游泳比賽中拿了三冠的學校。」她挑眉,露出的微笑不似方才的友好溫婉,反倒是參雜了一點使人不悅的得意自負。
在后面的楊憶小激動的握拳,幸災樂禍,「nice,來了!來了!小春春這能把人氣得半死的賤表情。」
六澤與若干人則是目瞪口呆,欽佩地說道:「我都不知道池春學姐口才這么好。」
「那當然,小春春大二時可是辯論社的女戰神。」楊憶自豪的說。
怕隊友們久等,張思齊在休息室找到泳帽后就用跑的,誰知大伙兒還駐足在大廳未離去,辰陽大學游泳隊的也在,更令人警惕的是,小小的池春竟然隻身站在最前方,彷彿獨自一人面對風暴。
他當即目光如炬,上前握住池春的手腕,閃身擋在她身前,面頰陰沉,語氣凌厲的問:「有什么事找我就好,與她沒有關係。」
看著眼前陌生的張思齊,彷彿在中間隔出了一條太平洋,劃出親疏界線,文佳佳內心悲不自勝,她的委屈與忌妒醞釀成了眼淚,潛然淚下。
她期盼著張思齊會再次心軟,可張思齊卻是擰眉退后了一步,然后偏頭與池春嘟噥著,「不是我把她弄哭的。」
池春翹著嘴角,學著他也低聲頷首說:「嗯,也不是我。」
已無需繼續糾纏,中新大學游泳隊等到張思齊歸隊轉身要走,明河卻突然在后面出聲:「有的人的一點小錯誤不算什么,但也有的人因為他人的一點小錯誤而失去了本該獲得的榮耀,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明河似乎從池春意有所指中探查出了一點什么,在腦海中一閃掠過,他又補捉不住。
池春回頭,穿透目光注視著辰陽大學游泳隊,也不知是對著哪個人神采飛揚呵笑了一聲,「問你呢。」
這段意外插曲的馀韻一路延續到了回程的巴士上,天邊澄紅霞色點綴,一盞一盞路燈像是為他們喝采,一路相隨,六澤口若懸河繪聲繪影,把剛才池春的一翻激情演講演示了一遍,對池春的崇拜似乎又更多了一些。
張思齊看著坐在自己身旁有些昏昏欲睡的池春,主動將自己的肩膀給貢獻出來。
「我錯過了什么?」他有些后悔去找泳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