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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買了件新外套給他,卻是透過別的男人的手?甚至還把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的秘密告訴了那個男人?
他必須要沖冷水好好冷靜一下。張思齊捏緊外套走進淋浴間,蓮蓬頭的水如瀑嘩啦嘩啦,水珠沿著他的下巴滑落肩頸,再滑過他的腹肌,最后順沿著向下到他穠纖合度的小腿與腳根,最后流淌進地板上。
「啪」地一聲,他關掉水龍頭,冷水滴答滴答不停。
不行,還是好氣。
池春走出雜志社的會議室已經是晚上10點半的事了,聽了一整天的提案報告,確實有點累了,這次雜志社要做個公益項目,事多繁雜,臨時加開了會議,這才讓她走不開。
走出雜志社大門,才發現此時正下著大雨,風吟刮得吁吁響,街上旗子飄揚劇烈,呼搭呼搭像是情侶吵架。
「小春,借你把傘吧?走到公車站也有一段路。」雜志社的何主編問。
池春正想答應,眼角瞥見了熟悉的身影靠近,咦了一聲,驚訝說:「張思齊,你怎么來了?」
他把她接入自己的傘中,有屋簷遮蔽,何主編瞄了一眼,只看到是一位身材偉岸得高大男人,池春嬌小的身子在那人身邊顯得可人又安心,不禁打趣笑道:「小春,男朋友啊?」
「哪里?哪里?小春有男朋友啊?」雜志社的其他員工聽到風聲也紛紛好奇的跑出來一探究竟。
「我有話和你說。」張思齊冷臉。
雖然一慣的臭臉,但池春分辨出他這次的臭臉不同以往,雜志社的員工們還再起鬨,未免張思齊心情更加不愉快,她挽住他的手,將他在淋雨的半邊肩膀拉進傘下,往公車站走去。
「什么事啊?你還急到跑來雜志社等我。」風雨太大了,她鞋底都浸了水,雨傘也搖搖晃晃,她忽然頓了頓,皺眉,「傷口感染了?」
「沒有。」
池春歪頭,那好像沒有什么急事了呀?
她走得慢,張思齊刻意配合著她的步伐,走在了風雨的外側,兩人走到了公車站,終于能短暫收起傘。
公車站是冷白的燈光,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公車站只有他們二人,颱風的夜晚,螢蛾也繞著燈管飛舞撲騰,搭配這呼嗤的風雨聲,顯得熱鬧非凡。
其實他來的路上已經在心里擬好稿子,要如何與池春對質了,可那些長篇大論在見到池春的那刻,反而如時間沙漏從指縫間偷偷流走,他一個字也記不全了。
池春還是絞盡腦汁能讓張思齊如此急事的原因,她又皺起眉毛,「難道你不喜歡那件外套?早知道我不應該買粉色,要買藍色。」
「不是。」張思齊其實已經氣消了,可還是裝模作樣,只冷酷的給她一個自己的側臉。
又不是,都跑到雜志社來了,到底會有什么急事?池春靈光一閃,「難道是阿姚把要給你的袋子給掉水里了?」
……提起阿姚,他這原本已經消了的氣,又提了上來了,梗在喉嚨,堵得難受。
張思齊下意識咬緊牙根,「你把泳池倉庫后門的秘密告訴那個姓姚的?」
「什么?阿姚是從倉庫后門進的?啊,今天訓練結束的早,大門肯定鎖了,阿姚聰明。」
池春根本搞錯重點了,故張思齊又重復問了一次,「你把泳池倉庫后門的秘密告訴那個姓姚的?」每個字都像被揉碎了磨成細粉,咀嚼在齒臂之間,讓人毛骨悚然。
「沒有。」池春終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反而鼓起嘴巴,不滿道:「你以為我告密了?告訴阿姚倉庫后門能進泳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