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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姜嬈，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言語。

吃完飯后，姜嬈去換了衣服，尺碼很合身，告別時交換了微信。

“郁歡！”

姜嬈超大分貝的聲音刺激著大洋彼岸的好友郁歡的耳膜，本該在深度睡眠中的郁歡被吵醒了。

“大小姐，你看看時間，現在是凌晨五點！”郁歡壓抑著起床氣，“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我跟你說，我認識了一個男人！”

“男人有什么稀奇的嗎？這人有四只眼睛八條腿？”

“不是！”姜嬈強調，“是我對他有點感覺。”

郁歡起了興致，畢竟好友上一次這樣興奮又蕩漾的語氣還是十七歲的初戀。

“什么樣的男人？”

“就是，”姜嬈舔了舔嘴唇，“他看起來很好睡。”

“哈？你才睡過幾個，就覺得他好睡。這也是你看得出來的東西嗎？”郁歡無語。

姜嬈辯解：“我看到了！他褲襠鼓得很明顯！”

郁歡樂了：“大小姐，有句話叫‘平大鼓小，長順短突’，你聽過沒？”

姜嬈一愣，這就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這什么意思啊？”

“就是說，男人吧，那里長的就會順著垂下來，看起來就很平，反而是那些短的會把褲子頂起來，看起來就比較鼓。”郁歡認真解釋道，她很樂意科普這些沒啥大用的小知識。

“哦，”姜嬈有點喪氣，自說自話道，“但是他長得還不錯，鼻子也很挺，做飯也很好吃。”

突然間，靈光一閃。

“要不我上手摸摸試試吧，真不行就算了。”

“我才發現你還挺好色的。”郁歡有點納悶，姜嬈這感興趣不退縮的樣子真和追初戀時有點像。

姜嬈嘿嘿一笑：“這不是難得碰到感興趣的嘛。就這樣，先掛了哈，我想想怎么約他出來，拜拜！”

郁歡聽著電話掛斷的忙音，心頭一陣無語，真是見色忘友。

顧彧回到自己的房間，干凈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凌亂的黑發搭在額前，看不清神情。

解開睡衣，脫下睡褲、內褲，赤身裸體。

他懷抱著姜嬈脫下的灰色睡衣，放在鼻尖輕嗅，濃墨般的眼睫輕顫。

仿佛這上面的溫度和味道還沒有消散。

回想著這兩天姜嬈說過的話，做過的動作，露出的表情。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