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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偃也體會到了軟刀子割肉的痛苦,不致命卻真要命。
骨頭縫里生出螞蟻,麻癢難忍,他再也控制不住想要迸發(fā)的沖動,死掐著她的腰,大肆律動起來。
兩人摟的越來越緊,動作越來越狂蕩。
一直行駛的馬車卻在這時停了下來,承瑜的聲音透過雨幕傳進車內(nèi):“主子,到了。”
趙錦寧倏然睜開水汪汪的眼睛,身體僵成一團,內(nèi)里箍得緊緊的,李偃被她絞的魂不附體,精關(guān)再難守,他叼著她脖頸細膩皮肉,泄了出來。
李偃從她脖間抬起頭,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四平八穩(wěn)的聽不出破綻:“你吩咐下去,備熱湯,再熬一大碗姜湯。”
他還格外叮囑,姜湯多放姜少放糖。
承瑜領(lǐng)命去了,他才轉(zhuǎn)臉看懷里的人。
“怎么了?”
趙錦寧用手捂著脖子,凄哀哀的耽了他一眼,“好像流血了,好疼。”
還真是一條野犬,咬人不淺,改天,她要拔掉他的牙!
“我瞧瞧。”
他撥開她手一看,凝脂的肌膚上兩排齒痕泛紅,就是咬深一些,沒破皮更沒流血。
“嬌氣,”李偃摩挲兩下,“到地方了,下馬車罷。”
“這是哪里?”趙錦寧神情愀然,坐在他腿上不動彈。
“怎么?不愿意下?”
誰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再說…她遲遲不回宮也不好,“哥哥送我回宮好不好?”
“現(xiàn)在知道回宮了?”他揚唇輕笑,目光幽幽一沉,譏諷道:“約野男人出來鬼混的時候怎么不想?”
趙錦寧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答言,垂下眼眸,緊緊抿唇。
他冷聲冷氣的,“沒話就從我腿上起開,下車。”
她抬臉看他,欲語淚先流,春情未消的面龐,哭起來尤為動人。
“哥哥…”
“我起不來…腿軟了。”
“趙錦寧…”李偃給她擦淚,揶揄道,“那么會流,是水做得?”
她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面皮漲的通紅,咬唇不語。
“好了,上面擦干凈了,該下面了,”李偃拍拍她圓臀,“抬起來,我給你擦擦。”
趙錦寧知道反抗無果,也不忸捏,扶著他肩頭,乖乖抬起翹臀,半軟陽具一拔出來,堵在花穴的春液就極速涌出,像是尿了一般,成股成股的淌下來,弄濕了他的衣衫。
李偃倒是沒在意,只直勾勾盯著她腿心看,“還有沒有了?”
“沒、沒了。”
他解開汗巾子,探到她腿縫去擦拭,布料光滑冰涼上面刺繡帶花,一觸上去,她下意識夾緊了腿。
又被李偃掰開,又涼又滑的汗巾整個貼上來,從穴口往前擦,經(jīng)過小蕊珠,凸起的刺繡有意無意的剮蹭過來,一來一回,那小肉豆又立挺起來。
趙錦寧嘶嘶抽氣,“還不好嗎…”
她兩膝跪在廂座,腿心發(fā)軟,要支撐不住了。
“你自己不爭氣,”李偃拎著水淋淋的汗巾到她面前,“一擦就流,我怎么擦的干凈?”
月白的帕子上,除了混著陽精的愛液,還有點點猩紅血跡。
那是她的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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