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宅建在僻靜的桐溪巷,回去的路上途徑繁鬧街道,此時華燈已上,正值晚飯檔口,酒肆,飯館門前熙熙攘攘,絲竹管弦聲伴著人聲沸騰,熱鬧不絕,b起午間來又是另一番人間煙火。
趙錦寧掀開紗幔往外瞧,夜晚的秦淮河是黑河,岸畔泊著許多畫舫,各se花燈映在水面,將水面染的斑斕錯雜。有泛舟的船槳劃過,河面蕩起一圈圈漣漪,r0u碎了燈影,變成了星星點點的光。
天上無星,但水中有。
她一掃今日種種不快,饒有興趣的提出:“夫君,我也想坐船游景。”
“改日吧,才下過雨,都是cha0氣,你身子弱,未必受得住。”
有些興致,改日就不一定有了。
“無須改日,我看今日就很好,”趙錦寧回過身,伸手把披風玉紐重新扣了扣,抬起杏眼盈盈望他,“我穿著披風呢,就今日舟行夜se好不好?”
他還是。
他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了?”她抬起手,一點點移到他左腹,纖長柔指隔著緞面衣衫,撫0當年的箭傷,“是那年在g0ng中受的傷?是這兒疼的厲害?”
“傷早就結痂,疤卻難好,每逢y雨便會隱隱作疼,這不是什么大事,”李偃攥著她的手移開,慢慢彎下腰,直至將下巴抵在她肩上,輕聲呢喃:“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心里裝著誰,可現在,你嫁的人是我啊。”
“我對你摳心挖膽,從無二意,你也放下戒備,回頭看看,好不好?”
這些話,聽上去情深意重,似萬斤重石,同他這副高大身軀,一起壓在趙錦寧肩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本可以像以前一樣敷衍了事,但此時,那個好字如針如骨,哽在喉間久久吐不出來。
那年咸熙g0ng,拿了他的玉佩,搪塞答應為定,結果呢,就真的嫁給他了,這中間,包含了多少不甘與怨憤,他的手段又是多雷厲風行。
要真答應下來,依他乖僻邪謬的x子,說不準會秋后算賬
趙錦寧想入非非,尋不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李偃卻突然松開她,搭在肩上的手,緩緩捻轉到頸間,溫熱指尖隔著一層單薄中衣不住的摩挲,0的她毛骨悚然,情急之下握住了他的手,慌不擇言的應下:“好,我心里只會有你一個”
她以為是遲遲沒答應,他定是惱了。
誰知,李偃一把撈起了她頸上的碧璽珠瓔珞,0著墜在項圈底下的如意玉鎖,漫聲道:“我當是什么勞什子,原來是這個,硌的我心口窩疼。”
慣會故弄玄虛!趙錦寧銀牙暗咬,悔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答應了,就得做到,”李偃撿起地上的帷帽給她戴上,語氣稀松平常,但逐字逐句落到她耳中,無不是告誡,“你該清楚,我最恨誆騙。”
輕紗遮面,晦暗艙內,她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能想到,那雙b鷹利的漆黑眼眸,定是滿含得逞后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