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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收了淚,見他點(diǎn)頭,纖指輕輕撓撓他掌心,聲音很是委屈:“知行,往后你對我好一些吧。”
看吧,她關(guān)心的從來不是他到底有沒有出去廝混,這才是她的目的。
李偃突然覺得栽跟頭,也不能全怨地。
他雙眸微微一沉,唇邊牽出個(gè)譏誚的弧度:“我對你還不夠好?”
“不夠…”她仰臉親了他一下,“再好一些。”
李偃沒應(yīng)聲兒,拽著韁繩縱馬加鞭。
余暉散落,暮se漸漸籠罩下來,越往前行越荒僻,杳無人煙,四周竟是林木密布,異常幽靜,馬蹄噔噔敲打地面,將寒鴉宿鳥都驚飛起來。
風(fēng)一吹,寒絲絲的,趙錦寧身上直發(fā)噤,“夫君,我們要去哪?不回去嗎?”
“不回。”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筆直的官道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知是通向何處,她有些惶惶不安:“可是,我們要去禾興呀,皇兄要是怪罪下來怎么辦?”
“有罪我去領(lǐng),橫豎怪不到你頭上。”
她倒是忘了,他是敢謀反的亂臣賊子,又豈會怕降罪。
“夫婦一t,你要是出事,我怎能獨(dú)善其身?”
“這話是怕我連累你?”
“不是,”趙錦寧握住他的手,“你是我夫,你榮我榮,你損我損。”
“錦寧愿與夫君共進(jìn)退。”
這般情真意切,要是他沒有腦子就能當(dāng)成真話聽了。
他也得表表態(tài):“放心,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天徹底黑下來,不遠(yuǎn)處一點(diǎn)微茫映入眼簾。那是一家客棧掛在風(fēng)桿上的大紅燈籠。
開在荒野之地的客棧,簡樸的寒磣。
李偃的視線從掉漆牌匾上挪開,勒馬停下,詢問道:“再往南走二十里就到鎮(zhèn)子,那里客棧多一些,繼續(xù)趕路還是就在這兒將就歇一宿?”
趙錦寧顛簸的渾身酸疼,便想歇著了,“就在這吧。”
他抱她下了馬,進(jìn)到客棧,要了一間上房,店小二引領(lǐng)著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