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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王珩,只有王珩。
固執(zhí)地想將崔京棠留在年少時兩小無猜的美夢中。
哪怕他能封候拜將,卻依舊忘不掉年少時他同崔京棠最親密的時光。
難以適應,難以接受,慌張地像只手足無措的落水狗,暗暗窺伺著她現(xiàn)如今的風光,他害怕自己離她越來越遠,介時連她的衣角都再摸不到。
“崔京棠,就這一次。”他抬手握住了崔京棠的手腕,埋進了她的肩頭,細細吻著她光潔的脖頸,“別對我失望,我也是個人,不可能永遠樂觀瀟灑,當是我們少年時探索的夢,好不好?”
崔京棠另一只手穿進了他的發(fā)絲間,稍微一用力,扯著他的頭發(fā)將他拉開。
“就這一次?”她的語氣意味不明,可撞進王珩微紅的眼眶里后,卻緩和了許多,“王珩,這次之后呢?”
王珩眼底霧蒙蒙一片,啞聲說:“我還是你的朋友王珩。”
他總是知道崔京棠想要什么的,可這一次他猜錯了。
崔京棠哼笑一聲,“我不會和朋友做這些事。”
她終是拒絕了他。
她總是極任性的,她既然給了王珩在心底超然于別的男人的地位,便不想改變。
“王珩,”她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回去睡一覺,當今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吧。”
王珩終究還是落下淚來,他難以自抑地仰頭去追逐她的唇,用力地咬在她唇角,可等崔京棠輕嘶一聲,他又如小狗一般,舔舐著她,慌張說:“對不起。”
他沒有再繼續(xù),只將她扣進懷里,安靜地平復著自己從進了這里就無法控制的嫉妒的情緒。
或許他同她的友情反而成了約束,令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知峪、崔時樂,甚至可能還有新上位的小皇帝,這樣多的人能光明正大向她獻殷勤。
可現(xiàn)在,他只能將所有的不甘心藏起來。
崔京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緩緩說:“王珩,只這一次,別人要是敢咬我,早就被我拖下去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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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棠拒絕了王珩的約炮請求,并且進行了一場愉快的pua。
京棠:今天又是坐懷不亂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