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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峪走過去,跪在了她腿邊,“不想走,奴才只是怕啊……”
“怕什么?”崔京棠一邊摸著他的頭,一邊在蘇杭一帶報告糧產的奏折上寫下批復,剛寫完便察覺右手微濕,被柔軟的舌尖卷過。
王知峪舔過她的無名指,在她手背上吻了吻,“怕娘娘沒那么寵愛奴才了。”
“僅此而已?”崔京棠笑起來,她揪住王知峪一縷落下的發絲,拉的他感到刺痛卻也笑起來,“他如果太過火,奴才就要對他出手了。”
回應他的是崔京棠的一聲冷哼,“怪誠實的,這次不準,他比你有意思。”
王知峪微愣,眼眶發紅,他把臉埋在崔京棠腿邊,抿了抿唇,喉嚨眼里咬出聲音。
“好,奴才遵命。”
他在她面前,向來出格些,這大多是崔京棠這么多年在宮里把他寵出來的,讓他明白了尺度。
可崔京棠下了死命令,他也絕不敢違抗。
他這樣扭曲,瘋狂,無處可歸的人,若真惹惱了崔京棠,他又能去哪里呢?
王知峪隔著華麗的宮裝吻著她的腿,“娘娘為何要帶他入宮?”
他不就是被父親虐待了兩年嗎?有什么值得崔京棠另眼相待的?
當初王知峪比他慘那么多,也從未見過崔京棠垂憐,他心口又扭曲了幾分,想殺關寧煙的想法再次涌上來。
“他有他的用處,”崔京棠故意逗他,“清風霽月的小少年,本宮向來喜歡,他脾氣還比你年少時好,心也良善,擺在旁邊瞧著都舒心。”
“況且他早已中舉,未來進士及第,說不準成了狀元郎呢?親手養出來的狀元郎,也挺有意思的。你——”
王知峪不想她再說了,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他的痛處,沒有絲毫留手,她對他,總是能操起最無情的刀刺痛他,并且樂此不彼。
他熟練地掀開她的裙擺,低頭吻向那處花蒂,他用唇舌大力舔弄著,兩只手撐起她的腿根。
崔京棠被他吸得腰身一軟,干脆將光裸的腿搭在他的蟒袍上夾緊了他的頭。
“狗東西,”她罵了一聲,因為情欲嗓音略啞,帶著點軟意,那些刺人的話再說不出口。
王知峪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花唇,舔舐著她溢出的汁液,只泛出細細密密的癢意,惹得崔京棠蹙眉,抓亂了他的發髻,嗤笑出聲,“王知峪,你在報復本宮剛剛戳你心肺?”
“奴才哪兒敢呢?”王知峪說話時熱氣撒在她腿間,激得腿間的皮膚泛出薄紅來,他有些無力地笑了一下,“自然是娘娘說什么便是什么。”
他又算個什么東西呢?
在崔京棠面前自輕自賤已成常態,他任由汁液打濕精致下顎,抬手一邊揉捏著她的花蒂一邊讓舌尖探入,他掃過她花壁內每一個敏感之處,激烈又小心。
崔京棠被他伺候得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她抬手推他的肩膀,涌來的情潮令她又沉迷又難以承受,最終演變成難以自抑的呻吟和推拒。
“王知峪!”她惱聲叫他。
王知峪沒有停,他用慣鞭子的手太粗糲,摩挲在她滑如白玉的腿根,卻僅僅起到禁錮的作用,連一點紅印都沒有。
他感覺到崔京棠小腿在發抖,他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崔京棠尖叫出聲,穴內涌出的汁液被他吞噬殆盡。
崔京棠倚靠在座椅里大口大口喘著氣,等回過神來抬腿踹在他肩頭,冷聲道:“滾出去。”
王知峪沒說話,他只用絹帕替她小心擦拭。
哪怕是那樣柔軟的布料,掃過她花唇時仍舊惹得她微顫。
王知峪突然笑出聲來,他跪在地上攬住了她的腰,低聲說:“娘娘,原諒我吧,我錯了,您想對我如何都可以,讓我再在您身邊多待待吧。”
回應他的是頭皮上的劇痛,崔京棠抬起他的頭,與他對視,咧嘴笑了,“我現在都怕再打你,給你打爽了。再在我身邊多待待,舔完我想讓我再玩你是吧?這是領罰?”
“王知峪,我以前說過什么?”她語氣冷酷,“控制不住自己就給我滾,做狗都做不了一條好狗,那你也沒必要再在我面前晃悠,你真以為你和他們是一樣的嗎。”
王知峪臉色一白,明白她是真的在惱怒,連忙松開她,“奴才錯了,是奴才善妒才過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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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峪是一款被刺激就會陰暗爬行的小狗,見到同樣陰暗的男人會裝無所謂,但是遇到看上去就很單純討喜的就壓抑不住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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