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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羞躁,光明正大的用小心思審視著他,除了發(fā)覺他更有一番沉穩(wěn)冷淡的氣質(zhì)外,沒發(fā)覺同平日有何區(qū)別,于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自薦枕席
正午熱辣辣的陽光將瑾瑜逼進(jìn)船艙,小蘭拿了冰鎮(zhèn)的酸梅湯過來,瑾瑜一連喝了兩大碗,于是午飯也不吃了,專心的窩在榻上看話本。
一團(tuán)白球從桌子底下滾了出來,它喵喵的沖著瑾瑜胡亂的叫,伶俐的小嘴張開,露出尖細(xì)可愛的小牙齒。
瑾瑜放下話本,朝它勾手指:“來,過來,小姐姐摸摸?!?
白球不懂人語,同她也沒有心靈相通之意,又是小崽子般嚎了好幾下,把毛茸茸的屁股留給小姐姐,轉(zhuǎn)身走了。
瑾瑜氣悶,朝天上大吼一聲彭世饒,那人變魔術(shù)似的,翻窗而進(jìn),抱起白球唧唧歪歪歪的哄。
他穿著一襲墨綠色上衫,腰間緊扎玉色寬腰帶,短發(fā)仍舊蓬松微地豎在頭上,額間還似模似樣地綁著根玉帶。
彭世饒表面上在哄著白球,實際用余光去掃榻上的端木俞,就見水綠色的長裙下,一雙白饅頭似的小腳疊在一起,在空中晃來晃去。
晃得他心癢癢的,也顧不上白球是不是餓了,原地轉(zhuǎn)悠了一圈,往塌邊走去。
一屁股坐在瑾瑜的腳邊,他將實現(xiàn)戀戀不舍地從白玉小腳上挪開,將貓咪遞過去:“給你,不是要抱嗎?”
瑾瑜舉起書本在他的側(cè)臉上拍了一下,咕隆道:“你當(dāng)真是人行走智能監(jiān)控嘛。”
“智能”二字他沒聽懂,不過“監(jiān)控”兩字還是很好理解。
彭世饒嘿嘿嘿地笑,伸出手悄摸摸地抓住了瑾瑜的右小腿,一驚一乍道:“這里怎么有印子,誰虐待你了?”
瑾瑜雙手插進(jìn)后腦勺和靠墊中間,似笑非笑的哼笑一聲,坤直了小腿,用腳趾輕點彭世饒的胸口:“你說呢?”
彭世饒連忙捉住她的小腳,來來回回的撫摸把玩:“都怪本尊耳力太好,真是迫不得已,這也怨不得我嘛,小主子?!?
瑾瑜抽腳,跪了起來,來回抽了他四個大耳光:“你這叫什么,聽床腳聽上癮了?你是不是有病?聽得爽嗎?”
彭世饒待她打完,輕松擒住公主的手腕,一雙晶亮黑眸滿是調(diào)笑:“不爽的呀,我也是個男人,哪里受得了那么香艷的活春宮,流了多少鼻血你是沒看到,又沒有人好心給我救濟(jì),不像公主,沒了駙馬,還有這個沒了這個還有那個....哎哎哎,別打別打,認(rèn)真跟主子商量個事兒。”
瑾瑜斜眼問什么事兒。
彭世饒扯了扯她的裙角:“主子對那姓景的還滿意嗎?要是不滿意,老子自薦枕席,做主子的裙下之臣,保證讓你...”
瑾瑜提起他的衣襟,臉挨得極近:“保證讓我什么?你說!”
彭世饒拋媚眼:“你懂得。”
瑾瑜開始扒他的衣服:“行啊,這么想要吃肉,來來,先把衣服脫光光?!?
彭世饒興奮的眼冒白光,原本天氣就熱,加上他旺盛的肝火,額頭汗津津直下,隨手抹了一把,任主子粗魯?shù)乃藕蛑枪饬送庖拢挥嘞掳拙I緞坐的短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