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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懂了赤司的意思,藤原卻嗤笑一聲:
“赤司君,你不會以為,我是嫉妒白鳥夕夏才同意她退部的吧?!碧僭难凵褡尦嗨菊魇捎行╇y堪,只聽見她語氣中蘊含笑意:
“我和白鳥夕夏的關系,可不必五月差,赤司君。我?guī)拖ο?,是因為她需要我的幫助?!碧僭乜粗嗨尽?
而不是像某些人,只是因為不想喜歡的人脫離自己的掌控,而故意躲著人不批。
“我知道了?!北惶僭塘艘坏?,赤司征十郎反而平靜了下來,看上去似乎和藤原華穗達成了一致。
只是背對著她走出去的時候,場館外的陽光從高處落下,與他金色的眼眸交相輝映。
他看著自己的手,腦海中的第二人格在瞬間完成交換,抬頭時,眼神已是張狂霸氣。
“沒有人能從我手中逃脫,特別是白鳥夕夏?!背嗨菊魇勺匝宰哉Z,張開的雙手倏然握緊,將溫暖的陽光握緊于手中,仿佛要將某人禁錮于此。
沒有人知道白鳥夕夏這個假請到什么時候,單黑子哲也還是遵守著承諾,認真地完成每門科目的筆記。
白鳥這個假期請得意外的長,直到一個月后,有一位律師從校外而來,據(jù)說,受到白鳥家人委托,來處理白鳥夕夏退學的事宜。
一時間,黑子哲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對于白鳥夕夏的情況,這名律師并不清楚,委婉地拒絕了他打聽的要求。
黑子哲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鳥夕夏退學的消息,再次在籃球部激起大片漣漪,其中對此最難接受的無疑是紫原敦,他完全不可置信。
“不可能,小夕夏是絕對不可能退學的,小黑子你在騙人。”紫原敦很生氣,他覺得黑子哲也在亂說。就算夕夏要退學,也絕對會告訴他的。
“我現(xiàn)在就要去找夕夏妞問清楚?!弊显貋G下手中的籃球,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要去找白鳥夕夏。
他和白鳥夕夏從小學就認識,甚至在幾年前,兩家人還住得很近,紫原敦一直認為,他是白鳥夕夏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夕夏妞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
“回來,紫原君?!碧僭A穗連忙出聲阻攔了紫原敦,可惜后者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去找白鳥夕夏問個明白,根本不管其他人說些什么。
不得已,藤原華穗只能無奈說出真實情況:“你去了也沒用,白鳥家已經(jīng)將房子賣掉了,舉家前往美國了?!?
“不可能?!碧僭A穗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得所有人昏沉沉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赤司征十郎更是有些愕然。
眼見著紫原敦幾乎快要暴走,藤原華穗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來壓制住這群快要暴走的男人。
“如果你們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馬上冷靜下來?!碧僭A穗冷靜說道:
“明天就是初中聯(lián)賽的第一場預賽,比賽過后,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不得不說,藤原這一招妙極了,既控制住了暴走的男生們,又以第二天的比賽勝利作為誘惑,用來激勵此刻完全不在狀態(tài)的奇跡的時代。
第二天的比賽,帝光中學隊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取得了絕對的勝利,比分瞬間拉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
對手打得幾乎要懷疑人生了,這也讓一旁的白金教練和藤原華穗相望無語。
藤原華穗向來說話算話,賽后,就在比賽的準備室里,一些不相關的人都離開后,她向眾人說的第一句話,就驚呆所有人。
“白鳥夕夏自殺未遂,所以才沒有來學校?!闭f到這里,藤原華穗眼中傷感,沉默了一會,再繼續(xù)說道:
“她的身體無法支持她再繼續(xù)學習,所以白鳥家委托律師來處理退學事宜。”
“你騙人。”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紫原敦,此刻臉上都是委屈、生氣。“那她為什么要到美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