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請留步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你們自己找個同伴吧,正好四個人,兩兩一對,互相扇巴掌一百下,開始。”
話音落下,靜寂一秒,四個蒙面劫匪站在原地沒有人動。
在戚喻意料之內(nèi)。
她笑一笑,回身進(jìn)屋拿了個大玻璃杯,“咣啷”隨機(jī)敲在一個人的腦袋上。
“海師,海老大!”戚喻大聲喊領(lǐng)頭人的名字。
海師帶著手下人過來,看到這一幕,端詳了下情況,“怎么了,戚大小姐。”
“怎么了?你的手下人想要侵犯我,你說怎么了?”她沒有提下藥的事,下藥的指控沒什么意思,直接把傷害轉(zhuǎn)移到這群歹徒身上就好,她一口咬死,他們又能怎么樣?
誰讓他們下賤先害她的?
下藥只是個戲弄,而侵犯就會危及到她的安全性,領(lǐng)頭人的直接利益。肉票有損,贖金打折扣,惹怒了他爸,魚死網(wǎng)破更得不償失。
海師臉色陰沉,問他們,“是嗎?”
幾個劫匪辯解,“老大我們沒有……這個女人撒謊……”
“海師,你的目的是拿錢,侮辱了我還想拿到錢全身而退,你想得美。我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你也不要以為我很好說話,交易達(dá)成我們各奔東西,我家不缺那點(diǎn)錢,但是你缺吧。”
“這幾個人我不想再見到,你能明白嗎?”
她說完,回身狠狠關(guān)上門。
海師臉色寫著殺人二字。
她說的對。至少,在喻浩來之前,戚大小姐不能缺一根頭發(fā)。哪怕拿了錢也是要撕票的。但現(xiàn)在,她不能動。
沒多久,門外是求饒的慘叫,慘叫聲一聲聲低下去,還人清凈。
她臉色陰沉,怒氣沖沖地回屋。虞昭然從洗浴間出來,也聽到了她在外面的大動靜。
“你,生氣了。”
發(fā)泄完怒火,戚喻一回屋就平靜了。“嗯,沒事了。”
他比她高很多,低下身歪頭看她的臉,“你很生氣。”
戚喻睫毛眨幾下,“現(xiàn)在不生氣了。”她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翻臉如翻書。
“是因?yàn)榻裉煸缟夏悴幌胛艺f的那件事嗎?”他很聰明,知道了她介意的事,所以沒有直白的說出來。
戚喻剛開始是有些別扭的。
怎么說呢,其實(shí)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被人算計(jì)了怪不爽的。
這種事應(yīng)該是以人的意志主動發(fā)生,而不是外界干擾被動。人自小接受的羞恥道德教育太強(qiáng)了,哪怕知道藥物干擾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zhuǎn)移,但發(fā)生過后仍然會被當(dāng)時的情景反復(fù)折磨。
閉上眼睛,那時的情景在腦海里,睜開眼睛,那時的情景在腦海里。
崩潰。
這要是她主動拉扯虞昭然做倒是沒什么,怪就怪不是天時地利人和。
藥勁上來那陣的感覺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jīng)遺忘,她想回憶都回憶不起來了。
嘖。
不過現(xiàn)在還好,那口氣出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怕提及了。
戚喻搖搖頭,“不是。”她試著解釋自己的感受,“我是被迫的。”
“我沒有強(qiáng)迫你。”
“哎呀,我不是說你。嗯……”她想來想去不知道怎么表達(dá)她的感受,不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戚喻臉色輕快,已經(jīng)忘記那時的感受,反問他,“你呢,你舒服了嗎?”
虞昭然眼睛緩緩移到她嘴唇上,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你怎么不說話?”
虞昭然直起身,不想讓她觀察到自己的臉色。
戚喻掐住他的下巴往下,好奇地看,“你不會臉紅了吧。”
“沒有。”他一雙眼平靜地看住她。
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戚喻覺得沒勁,松了手。
“哦。”
沙發(fā)靠枕露出pad的一角,戚喻被吸引目光,“怎么在這里,我說找了好久沒找到。”
pad當(dāng)然是沒有網(wǎng)絡(luò),好在她之前下了幾集電視劇,這會可以打發(fā)時間。
“虞昭然,”她邀請他,“一起來看啊。”
虞昭然過去坐下,戚喻瞥到他坐的位置正是弄濕的那一處,淡定地往旁邊挪一挪,給他留出位置,“往這坐吧。”
“嗯,這里是干的。”
戚喻低頭打開app,閉了閉眼。
不要再說了。
小小的板子上出現(xiàn)人的身影,人居然可以容納在一塊板子里。虞昭然沒見過,“這是什么?”
戚喻訝異,晃晃手中的pad,“你說這個?pad啊。”
他眼神清澈,透著迷茫。
戚喻忘記了,他是深海里的美人魚,怎么會明白人類世界的復(fù)雜玩意呢?
她試著解釋,“嗯……一種電子設(shè)備,能接通互聯(lián)網(wǎng),能讓你在一個地方看見全世界的模樣。”
虞昭然更迷茫了。
戚喻是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講。
“哎呀反正就是,你和我一起看故事就行。聽故事聽過吧,這個會把文字的故事變成有畫面的。”
虞昭然半知半解點(diǎn)點(diǎn)頭。
電視劇里,男女主的愛情故事驚天動地。小雨朦朧,鏡頭一轉(zhuǎn),半遮的床簾,氛圍正到情濃處,衣衫不整的兩人在床上親吻。
戚喻有些尷尬,眼睛堅(jiān)定地盯著屏幕,不亂瞟。
“他們在接吻。”
“嗯,我知道。”
“我們沒有這樣。”
戚喻深吸一口氣,“怎么,你很遺憾嗎?”
他眼睛又移到她的嘴唇,又很快離開,眼睛盯著屏幕。
他竟然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