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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本丸live以活擊的片尾曲為結(jié)尾,審神者甚至被鯰尾等人拉上臺一起唱,玩到最后,早就把髭切說的還有一份個人禮物的事忘到腦后。
所以當(dāng)她拖著興奮而疲憊的身子回到天守閣,看見髭切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臥室里,審神者震驚了。
髭切穿著源氏雙騎音樂劇中的打歌服短浴衣,松垮的領(lǐng)口大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下|身是緊身白褲與黑色長靴,倚在門邊的姿勢令他短得腿顯得愈發(fā)修長。
髭切笑瞇瞇地抬手打招呼:“喲,家主。”
審神者強忍著把視線移開的沖動,結(jié)巴道:“你、你這是,還準(zhǔn)備了一首歌嗎?”
髭切走上前幾步,在審神者面前站定,笑容竟顯得有幾分妖異:“不僅如此哦。”
他對審神者做出請的手勢,帶著她在矮桌上坐下,自己退回內(nèi)室中央,舉起右手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與聲音同時,室內(nèi)燈光俱滅,只有兩束燈光從他身后照了過來,在審神者眼中映下一個修長的男性的黑色剪影。
審神者知道這家伙預(yù)謀已久,便干脆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臂地看著他,心道自己倒要看看這家伙還能玩什么花樣。
咚的一聲重鼓響起,也不知道髭切什么時候在天守閣里裝了音響,還是環(huán)繞式的,審神者被強勁的鼓點圍繞其中,又是熟悉的音樂,一聲聲重鼓比漢道還要激烈,她的心跳不自覺地跟著快了起來。
髭切隨著鼓點伸展手臂,小臂肌肉拉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他雙眼緊盯著審神者,口中隨著音樂唱道:“奔赴至沉睡的街道,腳步聲再度震響,給黑白的未來重新定義,這個故事就以霎那為名。”
這首歌的名字叫做獸,僅看名字便能窺出歌曲在講述什么。與今晚的大家一起跳的漢道不同,這首歌的編舞著重凸顯出男性的身材與力量感。
重鼓疊著重鼓,與熱烈的歌詞同時,髭切抓住浴衣的左襟用力扯下:“已經(jīng)做好覺悟的我們,抱負(fù)決心展現(xiàn)我們的生存方式,在無常之花名下,干脆將此身一并舍棄,啊啊——無法回頭是謂野獸之道!”
這家伙!審神者登時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像音樂劇里演員在浴衣下穿了黑色的肚兜,髭切扯下一邊前襟后,露出的大半邊身子是光果的,肌肉飽滿且塊壘分明。因舞蹈中激烈的動作,他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晶瑩的汗水。
仿佛生怕審神者觀察不到他的身體細(xì)節(jié),或者說這首歌的舞蹈動作簡直就是為了讓他展示自己的身體而準(zhǔn)備的。髭切動作間張揚有力,在跳漢道時身上的風(fēng)流氣質(zhì)被屬于野獸的躁動與野性代替,金色的雙眼就像在黑暗中覓食的肉食者一般緊盯著審神者,令她忘了害羞,心神戰(zhàn)栗不已。
“今夜在無常之花名下,野獸聚集于此,啊啊——只因你在,所以我會前行,等待著無情之風(fēng)……”
很難分清髭切眼中的是笑意還是征服欲,審神者呼吸滯窒,眼睛卻完全沒有辦法從他身上移開。沒有了其他刀劍男子的合唱,她這才知道原來這振刀的聲音也可以變得如此低沉有力。
這首歌并不短,開始審神者還覺得時間漫長,等后來完全沉浸在其中,反而覺得它異常短暫,似乎眨眼間便結(jié)束了,令人久久回不過神。
一曲結(jié)束,髭切喘息著,抬手以手背抹去臉上的汗珠。有汗水從他頸間滑下,淌過他飽滿的肩頸肌肉,經(jīng)過鎖骨,被那小小一彎凹陷留住了,又因為呼吸時胸前的起伏而溢了出來,順著完美無瑕的皮膚往下淌去。
髭切悶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