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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嗚啊啊啊——主人……然后,今早起來,我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嗚嗚嗚嗚——”
審神者坐在辦公桌后眉頭緊皺,面前鶴丸國永扒在她桌上哭得凄慘,一把鼻涕一把淚,純白的睫毛濕|漉|漉的,鼻頭都紅了。
審神者抽了幾張紙巾給他,冥思苦想許久,視線在鶴丸國永身上上下掃過,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與平常有什么不同,于是遲疑道:“變成這樣……是指?”
鶴丸國永:“…………”
他哇的一聲哭得更傷心了,審神者只得把整個紙巾盒都拿來,親手抽紙幫他擦淚,既心疼又困惑:“你的聲音變尖了點,這我聽出來了,可其他地方……”
“哦呀?一大早的真是熱鬧呢~”
審神者看向門口,只見某振太刀姿態(tài)慵懶地靠在門邊,審神者這么一看視線差點撕不下來。
那頭長及腰臀的奶油金卷發(fā)是什么鬼?!內(nèi)番服的前襟被高高撐起又是什么鬼!她不是沒見過這家伙變成女孩子的樣子,可那是少女,誰知道原來成熟后風(fēng)姿更甚。
如果說性轉(zhuǎn)的三日月宗近是端莊傾城的絕代佳人,眼前這家伙就是艷若桃李的禍國妖姬……咳!過分了。
審神者艱難地把視線從髭切身上移開:“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鶴丸國永立刻指向髭切,淚汪汪地控訴道:“他報復(fù)我!昨晚把變性的藥水摻酒里灌我喝!”
“變性的藥水?!”審神者吃驚道,隨即疑惑:“可為什么髭切灌你喝變性的卻是他?”
鶴丸國永:“…………”
髭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向鶴丸國永時媚眼如絲:“喲,A-桑~還喜歡這份驚喜嗎?”
審神者:“???”
鶴丸國永捂著自己比本丸的田地還平坦的胸口,手指顫抖地指著髭切,后者見他指過來還特意挺了挺自己本就傲人的胸……
接連經(jīng)受暴擊的鶴丸國永嗷的一聲奪門淚奔而出:“光坊哇啊啊啊——”
……還好藥水的效果是暫時的,手入一番兩振刀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審神者要求藥研銷毀剩下的藥水并永遠(yuǎn)不許再買,扶額道:“所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髭切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沒事沒事,一點驚嚇的回禮而已。”
審神者也知道鶴丸的驚嚇力多強,三天前禍害了鶯丸的一罐玉露茶,五天前在大俱利養(yǎng)的貓身后放黃瓜,一周前伙同鯰尾把山姥切的被單染成了桃粉色……數(shù)不勝數(shù)罄竹難書。
“唉,這樣說不定也能讓他消停一段時間……或者變本加厲?!睂徤裾呷嘀~角坐回辦公桌后,“所以你呢?為什么來天守閣找我?畑當(dāng)番做完了?”
“我是來請假的。”髭切笑瞇瞇道:“麻煩家主允許我回現(xiàn)世一趟,有點事要辦,晚飯前回來。”
審神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問為什么:“行吧,記得跟長谷部說一聲,回來把內(nèi)番補上?!?
“多謝家主~”髭切右手放在胸口,朝她淺鞠一躬,“那么,我走了。”
髭切一離開,審神者立刻開始反思今天是什么日子,有什么事需要神明親自到場。
3月14日……審神者思考了會兒,節(jié)分已經(jīng)過了,神無月在下半年,不過每個世界線的發(fā)展進(jìn)程都不同,高天原卻不受時間束縛,所以也不好說。
審神者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在天守閣里來回轉(zhuǎn)了許久,余光瞥見從窗外探入的櫻花后猛地想了起來。
——她曾經(jīng)對刀劍男子們隨口說了個日期當(dāng)自己的生日,結(jié)果他們年年為她慶祝。而現(xiàn)在,那個日子就快來了。
……
本丸中的櫻花開得早,呈現(xiàn)出大片層疊的粉白顏色,濃淡相宜,花苞一顆顆圓滾滾的掛在花朵間,粉粉嫩嫩好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