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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心念電轉,嘴上卻帶著歉意道:“抱歉,真是對不起,我不太擅長記人名?!?
理繪嘴角抽搐:“我叫黑尾理繪?!?
“啊~我記住了?!摈谇行Φ溃骸澳蔷兔魈煲姲?,黑尾……桑。”
理繪打開院門進去,轉身朝他揮了揮手,道:“明天見?!?
走到家門口,摁下門鈴后等待家人來開門。一陣風從身后吹來,理繪的高馬尾被吹著拂過臉側,撓得她有些癢。
理繪抬手把頭發撥回去,身后吹來的風卻忽然變大,院里的花草被刮得沙沙直響。
她捂著頭發,下意識地抬起頭,狂風中她的眼睛都只能睜開一線,狹小的視野中,先是一條色彩斑斕的尾巴從漆黑的夜空中游過,然后是一個穿著白色狩衣的身影,輕盈地從她家屋檐上掠過,消失在房頂另一邊。
等等,那是什么?!
理繪猛然睜大眼,后退幾步想看清楚,可周身的風卻忽然停了,就像來時那樣猝不及防,天邊只有黑壓壓的烏云,別說顏色奇異的尾巴和身穿狩衣的人,連月亮星星也看不見。
應該是看錯了吧……理繪摸摸額頭,發覺自己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另一邊,恢復付喪神本相的髭切提刀追在妖怪尾巴后面,很快趕上,刷刷幾刀將妖怪大卸八塊。
收刀后,他眉頭輕蹙,遠遠望著理繪家的方向,神色困惑不解。
不過是分靈而已,連付喪神契約都因為分靈的消散而解除,可他為什么還是不記得她的名字?
幾乎是剛一說完她的姓氏,下一秒,他再想回憶時就發現自己的記憶里只有一片空白,連剛才自己說了什么都不記得。
他再去看她家門口掛著的寫有姓氏的門牌,這次他認出了黑尾兩個字,也知道這是她的姓氏,可是只要一眨眼、轉身,當他再試圖說出她的名字時,便發現那幾個字又成了一片空白,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抹去,半點音節或字符都沒剩下。
難道說分靈的誓約連本靈都不得不承認?
可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分靈的誓言是:“以付喪神神位起誓,忘記我主的真名,并永遠不再記起。”
里面有一個條件至關重要,那就是“我主”,在付喪神契約消失后,主從關系應該已經不成立了才對。
可這么一想,他的分靈似乎還立過另一個不甚嚴謹的誓約:將忠誠獻給她。
髭切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本體刀柄,終于開始意識到,既然自己和那個少女靈魂上還有誓約聯系的話,就證明了這兩個誓約無論是否嚴謹,都在發揮作用。
“呵……這可真是……”
髭切有些好笑,這簡直就像所謂的命運,說不能改變,可實際上今天的命運都是昨天的自己一手種下的結果。
他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兒,回神社時腳步重新輕快起來。
命運從來都不是單向的,他們之間的聯系也是。
他記不起她的名字是命運,可他先一步找到她也是命運的一環??傊麜煤美眠@段時間的。
作者有話要說:嚶,我越來越弱遼
解釋一下,阿尼甲現在的能力是我按照野良神里的一些設定改的,比如彼岸的存在,包括神明在內,通常不會被人所注意到,但是他們也可以選擇被注意到,所以有時就會產生類似隱身的效果。
***
又是沉迷刀音的一天,阿尼甲和弟弟丸等等,所有演員都選得太好了!簡直就像從立繪里走出來一樣!
第64章
喚醒
“太刀首先為了騎兵作戰出現的,
刀路大開大合,適合……”
她能感覺到有人從身后環住了她,
手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在空中劃了半圈,溫熱的呼吸輕灑在她頸間。
“您習慣使用脅差,
脅差刃長較短,刀反平,
對用力方向的要求……”
理繪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和室中,腳下是榻榻米微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