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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扒開膝丸來捂他嘴巴的手,追問道:“為什么要搬呢?你在天神的神社內接受供奉,也算是他的從神吧?”
膝丸見阻止不住,欲哭無淚地捂起了自己的眼睛。髭切挑了下眉毛,道:“如果按照現世的結婚標準,新人難道不應該從父母家中搬出來嗎?”
鶴丸國永被這番直白的話驚得下巴落地,半天沒合上嘴,訥訥道:“這可,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髭切收回另一只手,站起身一邊戴手套一邊道:“謝謝你啦,我還有畑當番沒做完,先走了。”
他瀟灑離去,留下鶴丸國永與膝丸面面相覷。
沒兩秒,膝丸飛快地站起身擦著鶴丸沖了出去:“我我我也有馬當番沒做,先走了!”
鶴丸國永伸著手:“喂你們……”
一個人都沒留下來,鶴丸半是著急半是無奈道:“可在高天原上結婚什么的,根本就行不通啊,又不是神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相比起其他動了心思的刀劍男子們躊躇不前、畏手畏腳,或是打算溫水煮青蛙……髭切簡直毫不掩飾自己的目標,一有空便往審神者身邊湊,刷足了存在感。
等近侍鶴丸國永終于練好了涂指甲油的技術,躡手躡腳地回到天守閣,想給審神者一個驚喜,就發現自己被某刃捷足先登了。
鶴丸國永扒樓梯邊,從地板的水平上方露出眼睛,往和室里面看,只見上午還在他手中被涂指甲油的某人,下午就拿著指甲油來找審神者了,毫不避諱地拿著審神者的右手,正往上面涂著什么東西。
而審神者,似乎是把自己的手全權交給了髭切,只用空閑的左手拿著平板看,應該是在讀資料。
眼見髭切還低頭把臉貼得離審神者的手近近的吹氣,鶴丸國永感到一陣沒眼看……這難道不是在揩油嗎??可審神者似乎是真的已經習慣了似的,自顧自地看平板,口中還在與髭切交談。
髭切閑閑道:“您最近恢復的不錯嘛。這兩天手合,為了接下您的攻擊,我手都在痛。”
“不如我痛。”審神者斜眼看向髭切:“你們受傷了還能去泡修復池,可我卻只能自己等它痊愈。”
“也是。”髭切繼續拿著什么在審神者的手上涂涂抹抹,末了抬頭感慨道:“都這么多天了,傷上加傷,您也真是能忍。我的身體雖然不會產生同樣的現象,但是看了您的傷口也能夠感受到痛苦呢。”
髭切抬頭時放開了手,鶴丸這才發現,髭切手中拿著的根本就不是指甲油,而是一根棉簽。
將手中的棉簽扔進垃圾桶,髭切抽了根新棉簽蘸了點什么,繼續往審神者手中涂。
審神者的胳膊幾不可見的抖了抖,卻若無其事的繼續去看平板上的文字。
髭切很善解人意似的開口道:“痛的話可以叫出來哦。”
審神者斜了他一眼:“把你的手借我掐吧,為了轉移注意,我可以讓你痛得叫出來。”
“哈哈哈哈……”髭切渾不在意地笑道:“說起來,這瓶藥水是藥研給您的吧?”
審神者:“是。”
髭切挑了下眉毛:“他給了你藥水,卻沒有監督你去處理水泡?”
審神者奇怪道:“涂個藥水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