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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瑜跟在顧硯身后,她邊走眼睛在不停在四周圍打量著。
因為屋內(nèi)的裝飾太過有品位,連她這個大學(xué)生都忍不住感嘆了,真的是設(shè)計師世家啊!
“你家的裝飾和設(shè)計都是誰設(shè)計的啊?”
“媽媽設(shè)計的,材料和成品那些則是我爸找人做的。你知道的,我家就一家子都是設(shè)計師。”
溫子瑜點點頭,的確,一家人都是設(shè)計師啊。
顧硯走在溫子瑜前面,兩人緩緩走上樓。
樓梯前的左手邊的那間,就是顧硯的房間。
“進(jìn)來吧。”
打開房門,溫子瑜縮著脖子,一副“打擾了”的樣子走進(jìn)去。
房間里刷了白色的墻,右邊放著大張的床,左邊則是她的工作臺。
溫子瑜走到顧硯的工作臺那里。
黑色的桌子和辦公椅子,桌上還有用來畫畫的電子平板和畫筆。
墻上還有些設(shè)計成品,可能是顧硯設(shè)計的。
“那個圖是你畫的嗎?”
溫子瑜指著面向著桌子的墻上,有個相框,里面有張圖畫。
圖是手畫的,而且還用相框裱起來了,應(yīng)該很喜歡。
顧硯坐在床邊,拉開床頭柜。
柜子里面有兩瓶樣品的香水,就是溫子瑜在酒吧問她那時候的,那個味道的香水。
顧硯拿出香水,轉(zhuǎn)過頭看溫子瑜,隨著她手指指向的方向,那副墻上的相框。
“嗯,我最喜歡的畫。”
顧硯手里拿著兩瓶香水,叫了溫子瑜。
“小魚。”
“啊?怎么了?”
顧硯臉上帯笑的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過來。”
“啊?哦。”
溫子瑜頭上雖然冒著問號,可她還是聽話的走到大床邊,坐在顧硯身旁的位子。
她低頭看著顧硯手上的香水,才想起她們在酒吧說過的話。
“香水是這個嗎?調(diào)的什么味道啊?我、我也可以用一樣的嗎?”
顧硯歪了歪頭,疑惑的問她,“為什么不行?”
“啊?哦哦~”
完蛋,我要死了~要默念大悲咒了......
“你會用嗎?我示范給你看,你先把手伸出來。”
“哦哦。”
溫子瑜折起袖子,伸出手,手掌朝上。
溫子瑜皮膚并不黑,要是與柯以和顧硯相比的話,還是比不了一點。
“?”
顧硯沒有動作,只是盯著那個手看。
雖然皮膚不是很白,可是手指骨節(jié)分明。
顧硯握著溫子瑜的手反過來,兩指手的拇指指腹不停在上門捏摸著。
修長且指甲修剪得整齊,然后再把手掌朝上,放在自己的腿上。
溫子瑜能感覺到被人摸摸捏捏的,有些癢。
她低頭想看顧硯的表情,突然顧硯笑著轉(zhuǎn)過頭來跟她說話。
“你要記得,這是我給你的,你別隨便給別人哦。”
“那當(dāng)然!這是你給我的!打死也不分給別人!”
“嗯~真乖~”
“我可是很聽話的~”
“真的嗎?聽我的嗎?”
“嗯!”
“那你等會兒只能跟著我說的做哦,不能不聽話,能不能?”
“來就來!”
哦?小奶狗中圈套了~我想想要怎樣才能讓她主動呢?
顧硯低頭食指敲打著香水玻璃瓶,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彎彎,轉(zhuǎn)頭看向溫子瑜。
“那我們現(xiàn)在就測試,你是不是真的很聽話。”
“?”
WWWHAT THE FUCK *
-
晚上十二點三十六分。
顧硯房間里,大尺寸的床上躺著個人,穿著的薄款長袖外套已經(jīng)脫下,落在床尾。
兩人喘息聲在房間里不斷回響,周圍彌漫著熱氣,不停在圍繞著她們。
溫子瑜眼角濕潤,下巴因為某處被挑逗而揚起。
嘴巴緊緊抿著,右手擋住眼睛,左手緊抓著床單。
顧硯抬眸,右手伸到她還在抓著床單的左手。
手還在虛握著,應(yīng)該在緊張,顧硯手指緩緩穿過她的指縫,換來相扣。
她從她的頸窩抬頭,她跨坐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側(cè)。
眼睛盯住她的頸窩那里剛印上的吻痕,零零散散的。
指腹不知覺伸了過去,碰觸了。
“嗯!”
指腹?jié)u漸往下移動,摸到鎖骨,抬眸看看床上人。
視線對上,感覺有什么快要跳出來了。
溫子瑜的白色T恤因為顧硯的動作變得皺亂,下擺掀起,看見平旦的小腹。
眼睛濕濕,喘息的看著顧硯,胸口在起伏不定,好像剛剛被顧硯欺負(fù)的厲害。
“我們,”顧硯拇指摩挲她的臉頰,“可以接吻嗎?”
溫子瑜僵住,沒說話。
顧硯以為溫子瑜會拒絕自己,在摩挲的拇指停了動作,五指收起,想要起身離開。
在她的手離開她臉頰的時候,溫子瑜拉住顧硯離去的手,放到嘴唇,吻了她的手背。
“為什么不可以?”
她把她拉到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壓住她的后腦勺,接吻。
雖然還是初學(xué)者,可是,她感覺到她像是老手那樣,很輕易的被挑逗了起來。
唇瓣觸碰著,她漸漸闖入了她的領(lǐng)域。
舌尖掃過她的上顎,挑逗里頭躲藏的小舌。
松開她的后腦勺,雙手捧住她的臉頰。
換她的拇指摩挲她的臉。
她們的唇離開時,還有銀絲,她的唇邊被她吻得濕濕的,看起來好色氣。
“哈,我、我想試試這個……”
“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