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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杞掃了眼團在床上捂著胸口咳得青絲直顫的唐卿準,眉心半是無奈半是無語的沉了沉,抬了下手,又垂回了身側。
他原是想為她拍拍背,可唐卿準背上,濃濁的白精在她脊背上縱橫漫淌,流了一大片,實在是無從下手。
雖然是賀杞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可已經(jīng)出來了,再伸手去碰,還是落不下手。況且這女人被嗆得直咳,也實在不是因為他的原因,他只是想射到她背上,穴里射過一次了,就想涂到她身上,一時興起沒過腦子的想法,想了也就做了。可唐卿準自己忽然回過頭來,他手一抖,就猛的一股噴到了她臉上了。
賀杞目光落向唐卿準腰窩處,臀腰相接的位置,已經(jīng)積聚一小灘精水,他表情有些嫌棄,唇角繃著,轉而倒了杯茶遞向她。
“咳咳……咳……”
唐卿準還咳著,可憐兮兮把臉上的東西往下抹開甩掉,原本就哭得視線模糊帶著淚影,這會兒更是氣息不接,昏頭轉向,撐著床尾立柱的手胡亂的一揮,便碰到男人伸過來的茶盞,無意的推遠了。
賀杞眉梢挑了一下。
算他多事。
賀杞甩了甩被濺了半碗茶湯的指尖,隨意扯過床邊架子上更換的汗衣圍到身上。他一邊重新捻了一支杯子,給自己新倒了盞茶,輕輕啜飲兩口,一邊伸手扯了扯床邊垂下的繩鈴,傳喚仆從。
沒多久,就有侍女叩門進來:“公子有何吩咐?”
聲音又嬌又柔,在唐卿準剛剛咳完驟然安靜下來的室內格外清晰。
唐卿準嚇得一抖,本能的就往床幔后頭躲,小手抓著垂下來的半邊紫紗一動不敢動,生怕輕輕一動,就引來這位外人的注意了。
賀杞余光掃她這些小動作,心頭嗤笑。
怕什么?
抱著他的時候不是挺主動的?現(xiàn)在倒嬌羞起來了?
賀杞臉上沒什么波瀾,依舊那副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臉色,視線漫不經(jīng)心的轉回前方。
屏風上侍女的影子清晰,垂首跪在外頭等著吩咐,連腦袋都不敢高抬一分,更別提會冒冒失失往房間里闖了。
熙京有名的風月地,世家公子都來此廝混,哪里有下人敢隨便窺伺主子的?
倒數(shù)唐卿準最會嬌氣,還要再往床帳里頭躲。
“備水沐浴。”
他淡淡吩咐,聲音已經(jīng)完全聽不出絲毫縱欲過的痕跡,只剩下往日的疏離自持。
唐卿準躲在床紗后頭,閉著眼睛只聽聲音,感覺心底某處輕輕的抽痛了一下。
但這感受也沒停留許久,她實在是累得過度,幾乎不記得那侍女有沒有離開房間,賀杞有沒有沐浴,便昏睡了過去。
她是被侍女喚醒的,小丫鬟看著年紀不大,跪在她床邊輕拍她枕邊:“姑娘,要不要起了吃點東西?”
唐卿準被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慢慢反應過來前一晚都發(fā)生了什么。
“不用了……”她聞到空氣中的某種味道還沒散盡,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才忽然意識到,散不盡的,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抓著被子邊兒的小手猛地緊了緊,“我想沐浴。”
話雖如此,侍女還是送了些茶點進來,唐卿準沒什么胃口,吃了半塊就擱下了,只覺得身下的位置痛得很。
她一動,便痛得更加厲害,明明腰也痛腿也酸,可身下那個位置疼得不一樣……唐卿準咬了下嘴唇,眉心擰著差點再次被弄哭出來,明明昨夜還沒有疼成這個樣子的。
她怕是弄傷了。
拜托侍女幫忙去請位女醫(yī),唐卿準挺委屈的,心里埋怨是賀杞玩得太過火了,他那種世家少爺自然是什么花的亂的都玩得順手了,她卻根本吃不消,疼得她額頭直滲冷汗,抱著膝蓋團在床上等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