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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心里驕傲,只覺得觀察廣陵王的細微反應也成了樂趣。由他控制著廣陵王的欲望起落,使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滿足。于是他面上的表情也神氣起來,沒忍住在廣陵王滑嫩的大腿內側咬了一口,調笑道:“再多說一點吧,說喜歡我,我就繼續讓你嘗嘗極樂滋味。”他浸潤了情欲的眼睛笑瞇成一條縫,連帶著眼角都紅得近乎妖異,激發出了骨子里勾引人的潛力。
“喜歡你,喜歡你,楊修……”恍惚中的廣陵王顫著手來討他的抱抱,“我還想要。”
楊修的功力還是太淺了些,哪里受得了廣陵王這樣,心臟就像漿果炸開般黏糊成了又酸又甜的一灘。他激動地摟過廣陵王吻得啾啾作響,扯過一旁的衣服墊在池邊,把廣陵王放在上面,然后自己跳入了水中。水池的高度會更方便他彎腰施展口舌技巧,成功一次之后他心里也有了些底氣,行動便更大膽了些,敢直接用指節對著陰蒂挑逗了。那一顆脹大不少的肉豆子已被舔得紅亮,現在又被他摁住好一番搓圓捏扁。另一邊,他試探著將舌尖探向廣陵王翕張的穴里,那處被小心對待的入口像張嘴兒似的,隨他的侵入適應性地擴張,同時吮吸著夾緊了他的舌頭,似乎想將他深深拽入,十分奇妙。
“好喜歡你,嗯……喜歡……楊修……”廣陵王被服侍得妥帖,雙管齊下的刺激快樂得她腰肢亂舞,腳趾扣緊在楊修背上,纏亂了他披散的濕發。盡顯歡愉的呻吟傳入楊修耳中,還夾雜著對他愛意的呼喚,差點催得他憑空射精。
很快,一股粘稠的清液從廣陵王幽膣中涌出,滴答在楊修舌尖,散開如蘭如麝的氣味。楊修滿口都是廣陵王的味道,他挺喜歡的,沒有多想就咽了下去。
“你噴了好多水呢,那是什么?女性也會射精嗎?”楊修慢條斯理地舔舔唇,不恥下問。
“和精液不太一樣,女子此物也許叫……淫水?”廣陵王伏地平復著失序的呼吸,在昏脹大腦里搜刮起知識,正經解釋起來意外讓她有些羞恥感。
“聽著就是個淫蕩玩意,味道也騷浪得很,失控地噴了我滿臉呢,簡直就像事尿出來了。哈哈,想必代表你爽到了極點吧……”楊修滿意得不得了,安靜做了許久服務的一張嘴變得話多起來,在這里夸大其詞,念得廣陵王生躁。
所以說楊修新手還是新手,想從頭到尾都做到完美還有得學。
“得意忘形的家伙!”羞惱的廣陵王撐起身向楊修撲過去,把他壓進了水里,在翻涌的水花間咬他的唇。
“唔?!”楊修猝不及防,嗆了些熱水。
“咳、咳咳,你想淹死我嗎!”他咳嗽著捏住廣陵王把她推開,看到她一臉不服氣地撅了嘴。她只說:“嘗到了自己的味道,感覺有點怪……”
楊修:“……”
他在心里亂叫一聲,舍不得發脾氣了。在池中站起身又把廣陵王捏回來,重新吻在一起。成了個嘴對著嘴,胸貼著胸,每一寸都緊密貼合的姿勢。
水變成了他們皮膚上的粘合劑,把兩個絕不相同的個體合為一體,使得柔軟的部位相互擠壓,四肢糾纏打結,怪異的般配起來。廣陵王乘機用腿夾住了楊修的硬挺,他忍耐著欲望的紅腫頂端擦著陰唇滑到了臀縫,激起一串電流竄到了顱頂。
“喂!”楊修被電得聲音干啞,發出一聲低呵警告。
“你小心點就好了,別插進去,”廣陵王蹭蹭楊修的鼻子,“這樣我們也能同時……嗯,舒服。”
楊修深受誘惑,玩心也重,遲疑地前后擺了下腰,立馬被快感擊中,手臂絞在廣陵王腰后借力站穩,勒得她呼吸一窒。這是他第一次獲得近似完全包裹的體驗,身體瞬間脫離了理智的控制,為了獲得更多刺激而自發挺動了好幾下,莽撞擠開了廣陵王里側的小陰唇,碾過玩腫的花核。
這下好了,兩人都同時得了趣,更是火花迸射。對視一眼后就毫不保留地較量起來,進退磨合著讓恥骨反復相撞,毛鋒交匯又牽扯遠離。兩人都抱著僥幸心理在邊緣游戲,更添了一分禁忌的興奮感。
楊修射的時候,用上所有自制力才強迫自己抽離,龜頭翹在廣陵王小腹上來不及做更多動作,就咻咻噴出了三股濃精。濺開的白濁弄臟了廣陵王的下乳,又迅速滴落下來,淫靡的氣味隨之暈開在水汽里,視覺與嗅覺的刺激讓臨界的廣陵王也跟著一激靈,雙腿夾緊小去了一次。
幾番高潮讓廣陵王出了許多汗,在浴室中又呆了太久,她有些發暈地跌坐在熱水中,口頭敗下陣來:“不行了,再做下去我要脫水了。”
楊修想去撈她,嘟囔起來:“可我還沒盡興啊,廣陵王……”
廣陵王莫名覺得楊修叫她時的尾音都拖長了,顯出了委屈意味。她心想也是,今天的楊德祖挺努力的,確實值得再獎勵一次。
“好好好,那換德祖躺著享受吧,”廣陵王拉著楊修坐在水里,從背后抱住了他,“由我來伺候德祖沐浴更衣。”
她撩水沖凈了彼此身上的精液,手捧住楊修腿間半軟的肉棒揉搓,并用自己柔軟的身體代替了陶搓石,緩緩擦洗過楊修的脊背。
“喜歡嗎?”廣陵王從后面咬楊修的耳朵,還伸出舌頭鉆了鉆他的耳道。
不得不說,廣陵王會玩的花樣真的多,坦誠相見之后依舊能逗得楊修害臊不敢言,略施小計就讓楊修只剩大喘氣的份了。溫吞的快意包圍了楊修,粘稠的舔舐音鉆進了他的大腦里,他還看到自己的陰莖包皮被廣陵王翻開了,女子紅潤的指尖溫柔地撫過每一寸,好像真的在仔細為他清洗。
“德祖每一處都挺干凈呢,不管是耳朵還是身下……唔,平常是自己洗還是有別人幫你?”廣陵王好奇,在楊修耳邊吹風。
楊修想打人的心都有了,支配地位被調換讓他十分不爽,雖然身體上很舒服,但他……他就是嘴硬!
“你、哈嗯……好煩人啊!要做就做干脆點,別在這隔靴搔癢似的折磨我。”他逃避了這個話題,一把抓緊了廣陵王的手指,帶動她用力上下擼動重新變硬的男根,在熱水里翻起一波波水花,拍得泊泊作響。楊修也沒有持久力方面的概念,只想著催促自己趕緊射,所以他摩擦得越來越快,肌肉也越繃越緊,在釋放的一瞬間才猛地放松下來,癱倒在廣陵王懷里。
廣陵王穩穩坐著,貼心地摟著楊修不讓他滑進水里,關懷道:“滿足了嗎?”
“……馬馬虎虎。”實話說,楊修還意猶未盡,但他的精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射過兩次的感覺比整宿熬夜還累,要是廣陵王一動不動地抱著他,他怕是能就這樣在她懷里睡著。
“縱欲過度傷身吶,我明早還需辦公,你體諒下我好不好?”廣陵王側過頭在楊修臉上印下清淡的吻,“也留點余興到下一次嘛。”
楊修順著廣陵王遞的梯子往下說:“說的也是,天色都黑透了,再鬧下去不知頭發幾時才能干。而且……你說我今晚該睡在哪兒?”他意有所指,暗暗扣住了廣陵王的手。
廣陵王一笑:“自然是我的主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楊修來了精神,拉起廣陵王離開浴池,興奮道 :“那走吧,得趕緊吩咐下人布置起來。”他還沒有染指過廣陵王的臥室,今天廣陵王敢讓他睡進去,以后可就成了他的地盤,再想把他趕走就沒戲咯。反正他已經想好了,名家畫作、真皮地毯、金絲雕花衾還有夜明珠之類的生活用品,必須給廣陵王拉滿!
大晚上的,王府的下人為了主人的命令變得忙碌起來,在廣陵王的主屋進進出出,而兩個正主則圍坐在炭火旁烘干頭發。楊修拿起香膏為廣陵王的頭發上油,平常這種事都是下人服侍,他突發奇想要自己動手了,廣陵王便也由著他。他第一次做不甚熟練,倒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梳順每一根發絲,漸漸有些昏昏欲睡了。
燃燒的炭火發出噼啪輕響,變得干爽又香噴噴的兩顆腦袋腦袋挨在一起,正巧就寢環境也準備好了,內室暖黃的燭火下飄著安神香,這一切都讓楊修覺得剛剛好,好得就像那句詩——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②。
楊修偷偷在心里笑自己,歲月靜好這種詞可不適合他,但他確實想慢慢體會與廣陵王一同走過的時間,也想……護著她不再受傷。
只可惜,亂世無常,楊修總是不能如愿的。
他下一次再見到廣陵王,竟是她身負重傷臥床不起之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