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不知不覺中,廣陵王已悄悄摸到了楊修的后腰處,繞著撐起衣擺的尾巴根畫圈,她似乎很好奇人類脊骨是怎么向外延伸出這么粗長的尾巴的。楊修只能強忍住拱起背朝廣陵王扭屁股的奇怪沖動,掙扎著想逃離她的懷抱。但是廣陵王強硬捏住了他的后頸,還施力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別動。”
“啊……”楊修只覺得脊柱一麻,隨后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硬了。
廣陵王與楊修貼得很近,自然發現了他的變化,隨即笑笑:“所以說……你這樣是真的可愛呢。”她的手指開始變本加厲的在楊修身上游走,手法好似撫摸一只真正的貓兒,但也只是看上去像而已。楊修懷疑廣陵王是故意的,不算光滑的女性手指撓過他的下巴又去掐他的腰,摸摸他的頭頂又揉揉他的臀部,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廣陵王還怡然自得地發問:“你的舌頭上會有倒刺嗎?”
你看,廣陵王甚至還想撬開楊修的牙齒去摸摸他的口腔!
楊修忍無可忍,張嘴咬住了廣陵王的脖頸,狠狠用舌頭剜過她的皮肉,用行動告訴她:“你現在知道了吧!”
廣陵王被濕熱的倒刺扎了,卻是比她想象中更柔軟的毛刺,帶起比痛更多的癢。她好笑道:“哎呀,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喜歡咬人的壞毛病。”
“那你怎么又老是要招惹我來咬你?分明是你的錯。”楊修蠢蠢欲動,察覺自己的性沖動來得要比往常更洶涌,這可能是受了獸化的影響。他想,反正是在夢里了,終于可以無所顧忌地和廣陵王廝混,這樣也挺好。而且楊修聞到了廣陵王身體氣味的改變,是一種更加濃郁的腥甜氣,像是熟透的櫻桃淋上蜂蜜,也像是鮮嫩的生蝦澆了檸檬,美味得令人垂涎,引出他的饑餓與占有欲。
楊修反應過來,那是廣陵王發情的氣味,被他遠超平日靈敏的嗅覺捕獲了。
“逗我玩很開心吧,廣陵王,可你自己怎么也濕了呢?我聞到了好濃的淫水味兒啊……”楊修慣是會蹬鼻子上臉,他一旦發現了別人的弱點就會狠狠拿捏住,投以無情的嘲笑。
廣陵王深知,想要反制住楊修,只能比他更不要臉才行。于是她大膽拉起楊修往腿間探,讓他的手指真實的陷入了一片濕潤中。她的聲音因楊修的觸碰而有些發抖:“嗯……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才動情得厲害。”
“怎么會興奮成這樣……”楊修的手想揪住濡濕花瓣間的朱蒂都差點打滑了,不禁詫異道,“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有點特殊的癖好。”
可楊修才沒有指責廣陵王的資格,因為他自己也興奮到異常了。長長的貓尾巴纏著廣陵王的腿兒不放,尾尖還無序地在她身上打來打去。他已經不耐煩于撫摸了,焦躁地剝去廣陵王本就散亂的衣服,急切埋首于她濕噠噠的雙腿間,直接用舌頭去品嘗那情欲味道的源頭。
“啊——”廣陵王被舔舐得即刻抽搐起來,雙腿踢蹬著想逃,然后又被楊修捉住了雙腿,逃無可逃。她不知要如何形容這種快感,楊修的貓舌給了她比以往更強烈的刺激,像一層層的細小毛刷裹著她的陰蒂,隨著吮吸拉拽反復擦拭脆弱的肉粒,將它刷洗得通紅可憐。于是藏在花核下的細縫淌出了淚似的涓涓熱流,乞求楊修這個外來者放一條生路。
然,楊修得了熱泉哺喂,只不過是轉移了目標,更加肆意妄為地向廣陵王的秘密深處侵入了。他的舌似乎也變得更長了,撐開狹窄的入口尤嫌不夠,深而又深地挖鑿粉肉做的甬道,用倒刺激得廣陵王迸發出痙攣與尖叫。
“啊啊啊啊……啊……”廣陵王抖著腿兒,夾著楊修的腦袋高潮了。
香軟的漿果在楊修口中炸開了甜蜜汁水,他很是滿意地卷走了廣陵王的潮濕,再抬頭時難掩驕傲地舔了舔嘴角,問道:“舒服嗎?”楊修的貓尾巴咻咻地在空中來回亂掃,耳朵也直直立著,若是去掉他臉上那一對亮得驚人的貓瞳,此時的楊修看上去反倒會更像只幼犬。
廣陵王半掩著泛紅的眼睛,喘息不止:“嗯,舒服得要死了……”她調理了好幾息仍是無力起身,只好向楊修的方向晃著手臂討要抱抱。
廣陵王的神色充滿了不自知的迷醉與艷情,誘惑得楊修瞳孔收縮、全身毛發飛豎,又一次炸毛了。但這次感受卻截然不同,似火苗飛竄過他的血液,把一股滾燙的情緒泵入了他的心臟。
若用直白的話來說就是,楊修覺得廣陵王可愛得要死了。他此刻真是恨不得叼住廣陵王的后頸,把她嚼碎了吞下去,只可惜他舍不得。
越是與廣陵王相處下去,楊修越是理解到情欲的本質,其實是暴虐沖動與疼惜、不舍之間的撕扯。于是他只好換一種發泄方式,把軟綿綿的廣陵王撈在懷里,用緊貼的腫脹之物蹭過她的小腹,又蹭開她滑膩的腿縫,磨著已經嫣紅的花瓣,求她納入自己。
“要不先等一下……嗯啊……”廣陵王剛意識到楊修身下長物的不同尋常,還來不及仔細研究他那處究竟長了個什么模樣,就匆匆忙忙吃進了一整根。
尖端似乎是變細長了,根部似乎又變粗了,更熱更燙的肉棒頂得廣陵王呼吸一滯,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怎么連那根也長了倒刺啊?”廣陵王有些驚慌地又抓了楊修的后頸,不想讓他長了肉芽的器官輕舉妄動。
“原來你不知道嗎?”得見廣陵王的慌亂,楊修反而是高興的。他總是過分在意廣陵王不夠意亂情迷,總是想要試探她的界限與失控。所以他使壞地晃晃腰,攪亂了一腔春水,再問:“是我弄疼了你,還是舒服得受不住了?你盡可以說。”
……自然是后者。
廣陵王羞赧,說不出自己被楊修奇異的非人特質照顧到了每一處敏感點。原本光滑的肉莖變得如此凹凸不平,用密實的肉刺撐開了層層迭迭的媚肉,在她體內擠擠挨挨的刮蹭,有時又蠻橫地頂撞,輕易就能讓她小腹發酸、腰肢發軟。
廣陵王對楊修的這個問題始終不予作答,但她用親吻給了楊修回應,主動與他舌上的千萬個觸點交纏,一頭扎進情欲的深潭中,絞緊了男性瘦窄的腰,與他共同沉墜。在粗重的喘息中,他們依舊過分的搶奪彼此的空氣,較勁似地致使對方暈眩。直到把似競爭者、似對抗者的愛人逼到爆發,才得以在交合中贏得了片刻平靜。
“你第一次射在我里面欸。”廣陵王回味著緩慢潮退的余韻,拂了拂楊修背上被她失手撓出的抓痕,平淡陳述出一個結果。
楊修抱著廣陵王的手一緊,又驟然放松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刻意忘記了這件事。
“哈啊……是啊,哈哈哈。”楊修發出低低的笑聲。他發現了,做夢還有個極好處,可以毫無顧忌地射在廣陵王的體內,再不用擔心深埋的種子結出不合適的果。這可是他在夢外絕不敢做的事,所以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有幾分故意。他只知道自己遠比想象中更喜歡廣陵王,心底還藏著許多糾結的愛意。
笑得有些嘶啞的少年音色如同沙沙作響的紙頁,摩擦過廣陵王的耳朵,害她癢得又縮了縮。廣陵王無奈又憐愛地坐在楊修身上,輕吻他的額頭:“我倒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好像小腹都被精液填滿了……”
楊修的尾巴也卷到廣陵王的腰上將她抱住了,他嘴里卻是叫停:“噓,我才射過呢。等我緩一緩再勾引我吧。”
廣陵王挑眉:“怎么,你不行了?”
楊修沒中廣陵王的激將法,倒是反過來激她:“哼,我全身上下都很行……只不過想試試別的玩法,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了。”
廣陵王知楊修要使壞了,但她早有奉陪到底的決心,便踢踢他的腿肚子,催促道:“有話直說。”
楊修難得笑得乖巧,道:“機會難得,用你的穴嘗嘗我尾巴的滋味如何?我能靈活操控它的行動,必然也能讓你欲仙欲死。”他已經從廣陵王吸裹的蜜洞中退了出來,換上尾巴尖兒在她腿間清掃,絲毫不顧毛茸茸被打濕成狼狽的一縷縷,裹挾著腥濃的精水涂抹得她身上到處都是,叫人完全想象不到他平日愛潔的講究模樣。
“這不好吧,你掉毛怎么辦……”廣陵王有些起了雞皮疙瘩,沒料到楊修這次瘋得超乎想象。她不禁開始思考,是不是楊修心中還憋著氣,想嚇唬嚇唬她。
可楊修是來真的。
“是你教我的,在肆意的夢里該如何放浪形骸,那考慮掉毛這種現實問題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貍奴……再說了,只要我反復射進去洗干凈不就行了。”楊修舔舔牙齒,又興奮起來了。他握著恢復挺翹的鮮紅陰莖,用軟刺去蹭廣陵王還沒消腫的花核,同時杵在她穴口的尾巴雙管齊下進行著挑逗。
廣陵王被弄得又流出了晶亮的水兒,卻遲遲沒有松口。楊修見此,進一步發動了攻勢,竟直接埋在她肩頭撒起嬌來:“求你讓我的尾巴操操嘛,就一回。作為交換,耳朵讓你隨便摸咯。”
廣陵王意識到不要臉的程度是相互提升的,她與楊修之間沒有誰能夠徹底贏過誰,上一秒是楊修被她惹惱得跳腳,這一秒就是她屈服在了楊修的淫威之下。
廣陵王她,暫時含淚認輸了。
“那你輕點,不可以太深……嗯啊……都說了不可以太深……啊~”
“我想看你的肚子被撐起來的樣子嘛。”
“白癡嗎!不可能啊……嗯……”
“哎喲,我的耳朵!痛痛痛痛!廣陵王你輕點抓!”
“快點……哈嗯……德祖,我又要到了……再快點啊啊……”
在夢里的這么一個晴朗白日,楊修也不去想是不是該趁著身體機能提升,在夢里多外出體驗些好玩的事兒。他只愿沉溺與廣陵王抵死纏綿,弄臟床塌。
而廣陵王在今個難以醒來的清醒夢里,算是見識到了纏人的發情公貓有多恐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