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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風帶著她去醫院,期間她一直喊疼,但麻藥已經打了。小姑娘痛覺敏感,哭著鬧著只要哥哥。后來江風在手術室陪了她一下午,一邊給她按壓合谷穴,一邊安慰小姑娘不要怕。那時候她就覺得好安心,因為有哥哥陪著她。慢慢的她不怕疼了,牙也治好了。
之后……她雖然睡著了,但依稀里感受到江風抱著自己回了家。給她做了喜歡的湯圓,小姑娘高興壞了,之后江風又回了公司,處理繁雜的事務,還有診所的事情。從那以后,基本上每天晚上,江風都是醉醺醺的,穿著西裝,像是應酬剛回來。
記得一次,江風陪客戶喝酒,直接喝的胃出血,在醫院躺了幾天。
江月那時候嚇壞了,為了給他煲湯險些沒燒傷胳膊,幸好司機回家給江風拿衣服,才看到,及時救下江月。之后,小姑娘帶著煮好的養胃湯,去醫院看江風。那時候,醫生說他一直沒醒,她卻看不到哥哥,心里著急壞了。終于,江風醒了。小姑娘抱著養胃湯去看他,小姑娘不爭氣的哭了,抱著哥哥說好害怕,江風則是安慰她不要怕。
后續江風又做了幾場手術經常不能吃過多的飯,連司機都說,江風瘦脫相了。
這些年,一直都是江風在照顧她,守著她,如果真的狠心說離開他,再也不回來,她也猶豫過,因為她舍不得。她捉摸不清楚對待江風到底何種感情,但早已及將他當作哥哥。
這一次,江風再次進急救室,小姑娘徹底后悔了,后悔當初要走,后悔當初跟他說過的那些狠話。更害怕,江風因為這次意外再也回不來了,她后悔說永遠不想見他。
這時,衛光走過來看了看手機:“你不是要趕飛機嗎?現在還有一個小時,如果現在去機場,還能趕上。”
江月滿心都是急救室的江風,她吸了吸鼻子,搖頭:“我不走了。我要等他。”
衛光挑眉,“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恨他,要永遠離開他再也不回來,這么快就想通了?”
江月捏著江風沾滿血跡的外套,心都揪緊了。
眼看著小姑娘又要哭,衛光又接了一嘴:“行了,我就是這么一問,你別放在心上。”
江月點頭,抬手擦了擦眼淚,似乎想起一些事情。
“剛剛我聽陳澳說,我哥搶走了他最愛的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衛光點燃一支煙,把事兒跟她說了:“你親哥江風是不是有一個從高中就開始談的女朋友?”
江月點頭,當時她才八歲還是個小孩子。
江風和她性格差不多,所以經常江風有事都會和江月分享,高一那年江風告訴妹妹自己談了戀愛,人在泰國。但是……江風從來舍不得給她看照片,當時的小姑娘只以為江風有了喜歡的人小氣的不想告訴她。
衛光說:“你哥那女朋友,其實是陳澳的哥哥陳冽,據說還是泰國某個集團老總的兒子。”
江月怔了下:“什么?”哥哥的女朋友其實是個男生?不過……按照哥哥當時靦腆的性格,確實有可能將這種事瞞住不說。
衛光抬眸,“當初,你親哥江風去泰國上大學繼續和陳冽在一起。只不過…被陳澳知道了,他心里嫉妒,因為他對他哥陳冽有特殊感情。”
“2012年四月一日你哥和陳冽分手,然后就搬去銅鑼巷子居住,和同名同姓的江風住對門。陳澳當時因為地皮的事兒和風哥結下仇,后來陳澳為了報復風哥,派人去銅鑼巷子找風哥麻煩,沒曾想那群小混混誤敲開了你哥的門,之后……那事就發生了,你哥被捅了兩刀大出血,送到醫院時就已經咽氣了。”
“風哥當時正在地下賭場,沒空回去,事后知道巷子里發生命案。還知道是陳澳派人動的手,心里有愧,便想要彌補。與此同時江家夫婦接連出事,那場劫難留下了你,于是風哥便去了北國,打算撫養你。之后,遠在德國做生意的陳冽得知你親哥出事消息,匆忙趕回泰國,卻在途中突遭惡劣極端天氣,飛機失事下落不明。”
“就因為這,陳澳將所有過錯全都算在風哥頭上,那次風哥打算來北國,中途幸好換了汽車,不然早就被安裝在騎車底下的定時炸彈弄得身首異處。陳澳最近幾年迷上賭博,輸掉大半個陳氏集團,為了報仇他趕赴北國,蓄意接近你。后來的事兒,你都清楚,我也就不說了。”
“總的來說,你親哥出事,確實不關風哥的事。風哥這些年,有多照顧你你心里都明白。他沒來北國之前,受命于NK集團當雇傭保鏢一直都居無定所,現在好不容易心里有了牽掛的人。我還挺為他感到高興。”
“話說回來,你真的不打算走了?”衛光又問。
江月點頭:“不走了。”
江風的手術有些兇險,手術做了一天一夜,終于將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那時候,江月待在手術室外頭嚇得一直哭。
,
叁個月后。
江月去醫院檢查眼睛,連醫生都說是奇跡,她的眼睛好了。
她想可能是那次不小心撞到候機廳柱子,誤打誤撞。
這陣子她一直生活在月亮灣別墅,江風自從病好后,一直也待在別墅。
二人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陣子的江風似乎,不那么強求她留下。
似乎,對于江月提及的出國,也沒大多反應。
只是說:“你現在能看的見,也不需要我,想去泰國上大學都可以。”
江月本來也沒什么,可是越想心里越堵得慌,越想越吃味。
直到,周末晚上。
江月看到家庭醫生拿過來的體檢表,上面寫著江風,癌癥叁個月生命。
小姑娘嚇得直接哭了,卻不敢哭出聲。
另一邊,江風正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兒,就接到衛風的電話。
“敢情你這陣子,都在跟人姑娘玩欲擒故縱!我都聽小枝說了,江月最近失落得很,還擔心你是不是不打算要她了。”
江風咬著煙,要掉不掉的,糾正衛光:“這叫以退為進,我也是最近才發現,她吃軟不吃硬。之前老是強迫她,她心里倔強認定一件事就會去做。所以,我得換個法兒來和她相處。”
衛光罵他老油條,“你這招還真是絕。”
又接著說:“不過,話說回來,陳澳干了這檔子事兒,指定上了北國禁止入境名單,以后就不怕他來北國。還有陳澳蓄意傷害和患有強度精神病這事兒被無良媒體大肆渲染報道,陳氏集團股票大跌,陳老董為了面子就沒認這個兒子,轉手丟去監獄,就連陳澳請求的辯護律師他也不給。我想陳傲這次得坐到五六十歲才能出來,加上他之前雇兇害江風那事兒,又要加個幾年,就算出獄了,也沒力氣蹦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