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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緊手表,默不作聲掏出手機給司機打去電話。
“最近,江月身邊有出現(xiàn)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嗎?”
那端的人回答:“江總,今天小姐半路遇上一小年輕,那人染著一頭紅發(fā)看著就像個小混混。小姐給那人錢,讓他充當家長去參加家長會。后來那小年輕給了小姐一張名片,還說讓小姐加她微信。我想,既然您不去參加家長會,小姐自己找個人去也是一樣,于是就沒跟您匯報。”
江風聲音冷漠道:“以后,像這種事,不要等我問了你才說。”
“是是是,江總我知道了。”
“嗯,把手頭上的工作跟衛(wèi)光交接一下,去公司財務多領三倍工資,以后你不用幫他頂班。”
這話,再明顯不過。
司機很快反應過來,答應下來:“好的,江總。”
江風打開手表,看著微信通訊錄里那個叫陳澳的名字,記下了電話號碼。
緊接著,江風把電話號碼發(fā)給衛(wèi)光:“你去查一下,這個叫陳澳的。”
衛(wèi)光正摟著女人準備干好事兒,臨頭就接到江風的電話,郁悶的不行。
他安慰一下身下的女人,說了一番哄話,人姑娘才抱著裙子從床上下去。
衛(wèi)光一臉郁悶:“不是,風哥,我是你助理我又沒賣給你!這大半夜盡趕著我做事的時候打電話,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江風挑眉,胳膊搭載欄桿上,那雙浸滿夜色的黑眸愈發(fā)冷漠幾許。在聽到衛(wèi)光抱怨,忍不住笑了,“行了,我以后盡量不在晚上給你打電話。這不是,遇到緊急情況了。”
衛(wèi)光咬著煙,從江風這話里捕捉一絲信息,“緊急情況?什么意思。”
江風說:“陳澳,你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不?”
衛(wèi)光剛要點燃煙,下一刻手卻頓住,驚了一跳:“我去!難不成是那個陳澳,之前我倆在泰國遇上的那伙人。我記得,當初他因為他哥那事兒,他差點讓你留在泰國回不來。”
江風撣了撣煙灰,看著火星子被風卷起在黑夜里跳躍,慢慢說著:“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這次來北國又接近江月,我懷疑他動機不純。”
衛(wèi)光詫異:“他還找上江月了?”
江風回答:“嗯。就今天,我看到江月手表上有他的微信還有手機號。今天兩個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衛(wèi)光納悶了問江風:“江月怎么會跟他搭上線?她整天不是學校就是月亮灣別墅,兩點一線。你家那司機是干什么吃的,狗都聞著味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也沒阻止?”
江風三兩句把今天的事兒將給衛(wèi)光聽。
“就是這樣,看來以后我得給她換個司機了。你最近有空嗎?”
衛(wèi)光捏著煙往煙灰缸點了點,“恐怕沒時間,你也知道最近那兩家分公司的事兒堆成山了。你又不處理,只能我去處理。還有我家那‘梅超風’也回來了,以后我又要兼顧家里又要去兩個分公司處理事務,怕是沒時間專車接送你妹上學了。”
江風一臉可惜:“可惜了,除了之前被辭退的司機,我就相信兄弟你一個人。”
衛(wèi)光只以為自己聽錯了,笑了兩聲:“風哥,這么多年了,能從你嘴里說一句人話還真不容易。我倒是沒時間,就是不知道我家‘梅超風’愿不愿意去,畢竟她最近一直找實習,找來找去都不滿意,盡在家待著吃閑飯。要不……讓她每天接送江月上下學,反正她倆是好姐妹,你要是再給她開點工資,保證屁顛跑上去。”
江風聽了覺得不錯,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我記得,之前你妹考駕照,差點沒把你往河里帶!她這技術到底靠不靠譜?”
衛(wèi)光一想起這事兒還心有余悸,但是現(xiàn)在看小枝開車也挺正常。
他回答:“她駕照都拿了,當然靠譜了。而且,上次是因為她跟我吵架,一個沒注意,就掉溝里了。”
江風聽到這里,微不可微挑眉,“那好,明天你就讓她過來吧,工資隨她開。”
衛(wèi)光掛斷電話。
隨后給自己的‘梅超風’敲了一個電話。
那端好像很嘈雜,連聲音都有些聽不清:“喂?你打我電話干嘛?”
不用想,衛(wèi)光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她肯定往酒吧里跑了。而且,聽著那里勁爆音樂,就知道場子挺大。
衛(wèi)光笑她:“你這挺會享受,說是回來找實習,一股腦盡往酒吧里鉆。”
小枝拿著酒喝了一口,沒功夫聽他掰扯:“行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娘忙著呢!”
話剛脫口而出,小枝就后悔了畢竟以往她一旦在他哥面前自稱老娘,都會得到一頓親力親為的胖揍。
雖然是隔著手機,但她清楚這狗東西可記仇了。
今天打不到,總有一天會逮到她,到時候又是屁股開花的節(jié)奏。
躊躇一下,某人沒骨氣的先開口道歉:“哥,我錯了。你找我干啥啊?”
衛(wèi)光挑眉,知道她是怕了,“就這點出息。”他捏著煙頭按壓在煙灰缸,把那事兒跟她說了。
小枝一聽是江月的事兒,二話沒說,都沒帶考慮的,直接答應了:“我去。”
衛(wèi)光有些吃味:“我可是連工錢都沒跟你說,你就答應。不怕工資不合你意?”
小枝走到吧臺坐下,對著帥哥調(diào)酒師拋媚眼:“帥哥,我要一杯玫瑰炸彈。”
衛(wèi)光聽著小枝的話,忍不住蹙眉,想要說什么但也沒說出口。
小枝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一點都不帶擔心:“哥,人江風哥又帥又有錢,家里開診所又開大公司,能少我錢不成?”
她可記得,當初江月十七歲生日,江風直接在月亮港包下兩大艘輪船,還有德國鋼琴家演奏。那大手筆,直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
所以,江風既然會聘她來當江月的司機,肯定也會有不錯的待遇。
男人舔了舔唇,隨即起身轉(zhuǎn)而走到浴室,“嗯,他說了工資隨你開。”
小枝聽到這里,眼睛里直冒光,激動的直拍桌面。
隨后,在電話里對江風如何如何帥,如何如何闊綽有錢全都夸了一遍。
不愧是新聞系的口才好,說了整整兩分多鐘,期間夸人用的四字成語都沒重復過,接連不斷往外蹦。
最后,某人被吵得耳朵疼,直接掛了電話。
大美女被掛斷電話,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被高薪?jīng)_散了不開心。
小枝端著玫瑰炸彈,就往舞池里跑,跟著一起扭動身軀盡情釋放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