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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夜色降臨。
最近,連續(xù)兩天江風都沒有回別墅,而是在地下賭場里打牌。
快要到十二點了,也沒有要回家的打算。
這時,衛(wèi)光來勸了一句:“風哥,你不回家啊?”要是再這么打下去,指不定要猝死了。
他可不想自己大好年華全都送在跟江風搓麻將上。
江風打出去一個三餅,嘴里叼著一支煙,“不回。”
衛(wèi)光真是不知道這麻將有啥好玩的,剛準備退牌不玩了。就對上江風的眼神,嚇得沒敢動手,只能悶頭陪打。
終于,熬夜到了凌晨一點。衛(wèi)光準備摟著女人轉(zhuǎn)頭去樓上睡覺。
于是想跟這位江大爺商量:“風哥,要不明兒再打?你明天還要去上班,熬夜傷身啊。”
主要他是真受不了,連續(xù)陪他打了兩天麻將,連眼都沒合過不說,自己女人都有意見了。
江風抬眸說:“打贏我一把,你就走。”
話此一出,衛(wèi)光肩膀頭一抖。
怎么可能打得贏,江風這牌技放整個地下賭場可是出了名的老手。除了幾次他和另一個牌友給他下套贏他錢,他還從沒見過江風輸一把的。要是照這個打法,得打到明年開春,期間他不一定能贏一把。
衛(wèi)光忍不住發(fā)了一句牢騷:“不是吧風哥!就一小姑娘把你嚇得不敢回別墅了?”
江風朝他臉上丟了個麻將,聲音冷冷的:“你廢話挺多。”
于是,衛(wèi)光舍不得的松開女人,渾渾走到椅子坐下。
這時,衛(wèi)光賤兮兮湊上來問:“風哥,你這前兩天明明說好不回家,可臨頭又改主意回去。回去就回去唄,你倒好沒待一天又跑我這兒來,跟你那妹妹吵架了?”
江風看他一臉八卦,牌下都沒留情,直接胡了。“狗鼻子都沒你靈光!”
“你這話說的,我兩只眼睛看都看得出來,你哪次過來打牌不是為了躲著江月?上次也是。要我說,她就一小姑娘生氣能生到什么地步,到時候買個小禮物哄一哄,說不定就又喊你哥哥了!”
江風捏著煙頭重重按在煙灰缸里,敞開大勢靠在椅背上,“這次情況不一樣。”
這次他的確做過火了。如果,昨天晚上小姑娘沒有哭,說不定按照江風的脾性早就做了。
但到了一半他就恢復了理智,他心里清清楚楚知道,如果真的做了,她會恨死自己的。
衛(wèi)光挑眉,看出了江風表情的不對勁。
他掏出煙咬在嘴里,仔細揣摩江風那一臉欲望得不到舒緩的樣子,嚇了一跳:“臥槽!風哥不是吧,人可是你妹妹,你也下得了手?變態(tài)吧你!”
衛(wèi)光的直覺一向準確,尤其是和江風從小到大的交情,他對江風的性格多多少少了解也清楚。
江風手里捏起麻將就朝衛(wèi)光砸!
“他媽的別給我瞎幾把亂說!”
衛(wèi)光眼疾手快,身子一偏,啪嗒一聲麻將擦過他臉掉在地上。
衛(wèi)光嘴上的煙掉了下來,險些沒燒了他的衣服,他站起來抖了抖煙灰,一邊罵江風瘋子一邊說江風瘋了,罵罵咧咧半天,才肯停下來。
“風哥,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真的對你妹,有那種想法?”
江風端著酒杯喝了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猶豫了好一會兒。
腦子里想來想去的都是昨天晚上小姑娘淚眼朦朧的模樣,只是想一想他這心里始終不能平靜下來,跟上癮了似的。他煩躁,直接拿著度數(shù)高的白酒當水喝。一杯接著一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看的衛(wèi)光一臉莫名,同時也擔心江風別為了一個女的把自己灌出病來。衛(wèi)光上前,一把奪過白酒瓶,就往旁邊的美女懷里塞,還壞兮兮對她說:“candy,把酒藏好,別給這個瘋子!”
美女很聽話,一副乖巧的模樣,照做把酒往懷里塞,用春光美色擋住那瓶酒。
江風被奪了酒,倒也不氣,而是凝眉看著人姑娘。
不言不語光是那冷冽的眼神,都給人姑娘嚇得一哆嗦。最后慌里慌張放下酒瓶轉(zhuǎn)身離開包廂。
衛(wèi)光無奈嘆氣,拍了拍江風的肩,可惜道:“風哥,你真是白長了一張浪蕩子臉蛋,對人家姑娘這么兇,活該你妹都不理你!脾氣這么壞。”
江風抬手拍開他:“別給我胡說,我什么都還沒說呢,是她自個兒走的。”
衛(wèi)光嘖嘖兩聲:“風哥,你瞧瞧,這些個年,跟在你身邊那些個姑娘,哪個受得了你這個臭脾氣?以后指不定沒姑娘喜歡,就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江風翹起二郎腿,渾渾看著他,毫不留情接了一嘴:“打光棍,總比你被前女友組團討伐好,聽說你上次去十里野飆車,運氣忒好一下子遇到三個前女友。沒被打廢吧?”
衛(wèi)光氣得臉都白了,于是搶來酒瓶子自個兒一口悶了,“風哥,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真的對你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