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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接下來怎么辦。”李德蘭不想和他廢話,還是直接點。
“給她點顏色看看吧,你吩咐浮伊和艾文這兩天見機行事,不要輕易聽信她的話。她這次是色誘我,下次沒準就是斷我頭了。”
他趴在剛剛歡愛過的地方貪婪地嗅聞,露出羞澀又病態的笑容。
叔叔?也不過是個見了她胯下會硬的禽獸。
兩天后,騎士團大會。
出奇的是今天騎士團團長沒有出現,而是一個少女從駕來的馬車里下來。金發少女神采奕奕,她身穿著高貴的宮服,雙眼因警惕而半瞇,就像一只神態高傲自若的波斯貓。她睥睨著眼前一群銀色盔甲的騎士,中指正勾著一條墜子。
許多騎士見到這熠熠生輝的墜子頓時竊竊私語起來,這條墜子不是在團長手里嗎,怎么到了公主殿下的手中?
其中一個人大膽的問道:“公主殿下這條墜子為什么會到你的手里。”
希里嗤笑一聲,“為什么?你們的團長是我的叔叔,那還用得著問為什么嗎?”
她見著周圍的一圈人都沒有說話,滿意地昂起下巴,“眾騎士聽令!”
這時,另一個人從里面站出來,希里定睛一看,竟然是艾文,“公主殿下,請問我們的團長去哪了,為什么這兩天都沒有見到他。”
希里眸色一暗,即刻黯然無色道:“我的叔叔前幾天因為從戰場上回來,傷口發炎一直高燒不退,臥病在床,直到今天也沒有好轉,他不放心你們,就拜托我來了。”
這話說得讓在場的一些人聽了也是合情合理的,希里以為成功,然而搗亂的人又來了,“慢著。”
這時候從人群里走出一位戴面具的少年,“公主殿下的臉皮真是夠厚的,那么請問為什么我前天看到團長還健健康康的,今天人就沒了?”
希里看到又是個老熟人,咬牙切齒地瞪了浮伊一眼。“叔叔前天確實是出門過,不過那時候是我攙扶著他出來的,他本來身體好轉不少可是聽到父王遇刺的消息,身體一下子受不住。”
這話說得更是合情合理,畢竟團長是陛下的親弟弟,這哥哥之殤確實是悲痛的。
希里得意地朝浮伊笑了一聲,然而就在這時李德蘭從大會的側門進來,他面色冷峻地盯著她。
“敢問公主殿下,你這墜子是真的嗎?”
“真的。”她不慌不忙地回答他。
“俗話說真金不怕火煉,黃金之墜放入火中燒個三天三夜也不會化為硫水。可否讓我們見證一下。”
希里心中頓時警鈴作響,為什么這三個男人要頻頻阻攔她,難道說…凱希撒……不可能,這不可能。就算他醒了,這墜子也還是在她的手里,他根本不可能要回去,更何況現在騎士大會也開始了,他怎么可以不出現?
想著,她穩定自己的內心,握住墜子道:“我是公主殿下,憑什么要聽你一個騎士的話。”
“公主殿下你要知道,騎士團的號令物是黃金之墜,無論如何每一任團長都會貼身攜帶,他就算讓別人代替去參加騎士大會也不會把黃金之墜交給他人,就算是親人也不可以。”
“所以?”希里瞇了瞇雙眼。
“所以——”李德蘭抬眸與她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