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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江湖人,卻為他斂盡鋒芒,洗手作羹湯。
只要靳年來她屋里,不管多晚都能看到她為他留的一盞燭一碗湯,以及伏案等待的她。
她不愛說話,表情也不多。見到他最大的變化不過是會臉紅。
靳年卻最愛她臉紅,沒有她強做出的冷硬無情,柔軟的如同出生的幼崽。讓他心頭軟成一灘甜水。
他喚她雙兒,她就乖巧看他。他要摸她的手,她卻躲著不讓,因為她自幼練劍,手上都是厚厚的老繭。
可她不敢用力掙脫,總會被他得手。他會吻著她粗糙的手,“雙兒真厲害,我要同雙兒一起習劍呢。”
雙兒自然是歡喜的應著。只是他總是很忙,連她的等待都不能總是有結果,他們的習劍之約更是遲遲不能兌現。
雙兒不怨,她剪過很多夜的燭花,她總能等到他。
所幸靳年還未曾辜負雙兒的一片癡心。他有過的女人里,他只許雙兒在他上面。
情事過后,他會摟著雙兒,雖然她總覺得她會壓壞他而堅持躺在他身側。他就緊緊摟著她。
他會說他做過的夢,只與雙兒有關的夢。
夢里他是女孩子,雙兒卻是個男人。雙兒背著她去花市看燈,去江湖游歷。
為她熬煮藥水,為她整理園屋。
把她養的什么都不會,她沖他發脾氣他也只是笑,然后給她煮她愛吃的菜。
他們會在一處山洞里歡愛,在溫熱的泉水之畔。她蒙住他的眼,用身體壓榨他。可是輸掉的人,總是她。
她會不開心,她在等他的安慰。
他那樣的英俊陽剛,喚她卻柔軟得緊,她最喜歡聽他叫她:
“小年姑娘。”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