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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什么不好呢?孩子好好的,與她生活在一塊。沒什么不好的。小年壓下心頭欲起的嘔意,悄悄靠在椅邊借力。那椅子寬大的很,秦妤只坐在正中,覺察不到扶手邊的動靜,她這些日子都會偷偷靠一靠。如果在這里的真的是靳氏,她會這樣想嗎?小年盡量把自己當做她,卻到底不是她。靳氏只求孩子好,而她先要求的是留在他身邊。不能多想,想多了也是自添煩惱。現在她就是靳氏,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然而說著不去多想,小年卻還是情不自禁帶入靳氏,她會思念她那個短命的夫君吧?她突然找到了她們二人的一點相通,如果她還活著,她們都有一個活在回憶里的愛人。
她的董郎,她的彌生。
小年突然覺得心痛,她壓抑了許久,刻意不讓自己想起他??杀瘋c思念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褪去,反而越積越多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她攥緊了胸口衣襟,只覺得呼吸都困難。可淚水卻似乎干了,眼睛痛得很,但終究沒有流出一滴淚。
她沉浸在自己這段思緒里,不防被一下重重的落筆聲驚得抬起頭。雖未流淚,眼眶卻是紅了的,她眼里還帶著未曾消去的思戀與愁眷。這一切都落入了秦妤眼中,也不知他看了多久,那一聲竟是他故意弄出來的。
小年慌忙低下頭,她失態了。正想著如何開口告罪,下巴卻被人拈起,是秦妤要好好看她。
她也瞧見秦妤的模樣。在這府里,在他身邊待了這些日子,她從來沒見過他現在這幅模樣。他是懶散的,撒嬌的,傲慢的…他們的情事中他雖然有強勢之處,可她總覺得他還小,從沒有此刻這種清晰的認知——他已經算是個男人了,一個有秘密的,地位高的,男人。
他那張好看的臉似乎都不再是重點,只有那雙陰影下透著鋒寒銳意的冰冷雙眼最矚目。
小年突然不敢與他對視,可自家視線稍一偏轉便被他強掰回來。幾次下來,她也不敢動作,只是弱弱的看著他。
他這才被取悅似的,重新綻開一個笑,那模樣自然還是美的,可她卻感覺到了寒意。
他輕聲細語打在她耳邊,聲調音色也如先前,她卻不會再覺得他在撒嬌,“這才乖嘛。這雙眼,只能看著我呢。”
說著,他愛憐地揉了揉那被他捏紅的下巴,“姐姐,痛不痛呀?”他也不管小年搖頭還是點頭,自顧自說著,“姐姐要聽話,聽話才不會痛啊?!?
話音未落,他便剝開了小年的衣衫。小年下意識的動作還沒做出來,便被他一聲“聽話”堵了回去,于是只能被他剝了個干凈。
他卻來了話多,“我還沒有好好看過姐姐的身子呢,那次問姐姐的事姐姐也不曾告訴我?!毙跣踹哆兜谋г沟购盟朴肿兂闪四莻€好奇的孩子。
可孩子可能是天真的,也可能會因為天真無知變得邪惡可怕。
他將她整個人從上到下來來回回摸了個遍,手下輕重不定,不帶欲念,像是探索一個玩物一個把件。特別是當他的手指一寸寸走過她脊骨的時候,小年有一瞬間覺得他可以很輕易地弄斷它。
她竟然忍不住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