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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綿綿的腿微微一分便挺身而入,那桃源到底未經愛撫,又加之綿綿身子緊張,符清宵雖入得其中,卻是將那花谷弄出傷來,逼得綿綿慘叫一聲,更是掙扎得狠了。
而符清宵又何嘗舒爽,強攻之下,自家檣櫓亦被夾磨得生痛。他停住不動,聽著她的哀叫心下頗有些不忍,他差點質問自己是否做錯了。
誰知綿綿掙扎扭動之下,反將花穴磨蹭出水來。符清宵頓覺身下松快了些,那方要生出的心思苗頭霎時被掐去,反是暴戾再起——淫蕩的下賤胚子,要什么忍不忍心。于是他不管她哭叫掙扎,重重挺身,只是一味地操干著。
兩人歡好多次,因著綿綿不懂,符清宵每每行教導之責,那姿勢便是相對而入的居多,帶著脈脈溫情。
這次卻不然,綿綿被符清宵壓在身下,只有一雙玉臀高翹,無力地承受著撻伐。符清宵挺著身子,一下深似一下地搗弄,面容之上,是難得的全然的冷漠。
帶著殘酷的意味。
綿綿的上半身自由,她拼力伸手前爬,卻無奈腰身被人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無力的姿態,宛如她身后花繡中的囚鶯。
她們昂首嘶啼,卻逃不過被注定的命運。越是掙扎,越是痛楚。
籠中鶯啼血,紅帳人不知。
待符清宵拔出陽物,一松手,身下人便軟軟倒在一旁。這是他經歷過的最為狼藉慘烈的一場情事,他的陽根之上還掛著斑斑血跡。
而與他行事的她,身下更是可怖。混著血的白灼順著外翻的花口汩汩流出,將那花谷襯得分外可憐。她竟然沒有含住,或者是含不住了。
符清宵怔了怔,他對于自己方才的暴虐茫然又心慌,那股心情來的莫名去的突然。看著她,他心情復雜,不知是愧是痛,最后竟是慌慌避走。
要如何面對她?他是不應該有這種困惑的,他也從不曾有過這般困惑。可這次,他到底是被難住了。
他沒有去見她,只是多派了人手照看她。縱使要讓人看她的身子,他心存不快,不快的竟也是責備自己做出的孽果。
符清宵突然覺得很是可怕。而更可怕的是他認識到了這一點,卻絲毫沒有改正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過去,符清宵猶自心情陰晴反復地糾結著,綿綿那里確實自在又暢快。天氣已經冷了,而她又格外怕冷,只是每日里曬曬日光這一事從不放下。不過衣衫穿得厚實,身子裹得嚴整,曬不出何等趣味。她每日里依舊專心致志,卻不知有人為她費心,尋了大片大片的無色琉璃將一堵墻盡皆替了。
綿綿便在屋里穿得輕薄些,懶懶浴著陽光。
樓中人只當符清宵興趣散了,任是先頭寵愛再盛,這廂說不見便不見,將人一下子打入了冷宮。到底是樓主,夫人又哪里是隨隨便便一個美人就能做的么?可惜了這般的絕品,竟也入不了樓主眼底——
只是不知,能否讓他人一嘗芳澤?
樓里也不是沒有過先例。
而入了臘月,臨近年關,那個先例竟然回來了。
第十五章
那個女子在樓中之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