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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寧樂不可支,太史慈當然知道他笑什么,這次臉紅卻是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甘興霸、我……我殺了你!”
你不可能允許他倆這樣夾著你還亂來,安撫性的摸了摸太史慈的腦袋。
“第一次都這樣,不氣不氣,呼嚕呼嚕毛。”
你向后去撞甘寧,要他去取墻上裝飾的那把短劍,將太史慈的繩子割開來。
“你命令我?”
甘寧語氣輕佻又傲慢,下一刻卻在見到你捉著太史慈安撫他“啾啾”啄了好幾下變了臉色,忍著一臉要噦出來的表情去取了那劍來。一回來就把你倆用鞘隔開了,只拎著太史慈擰麻繩似的擰了半圈兒,把他手上的繩子割開來。
下一刻解開桎梏太史慈突然暴起,和甘寧扭打在一起,那劍搶先糟了殃。你怕在書房弄了血濺當場不好收拾,武器落在地上被你拾起來入了鞘,帶著進了屏風后頭,把它往榻下一丟,自己上塌去。你躺著只覺得身子骨憊懶,隔著那屏風隱隱約約能瞧見他倆的戰(zhàn)況。
兩個年輕英武的男子肉搏,這可是和角抵戲比起也不遑多讓的好看了。那頭聲音激烈,外頭的護衛(wèi)又被驚動,拍門問殿下是否無事,你提高了音量說是無妨,是只竄進來的野狗和野耗子正打得難舍難分。
等你分了心回來,卻見那兩人已經(jīng)停了手,屏風上出現(xiàn)了個清晰的影子,甘寧率先走進來,抹了把鼻血,眼神落在你身上。
“野狗,野耗子?”
你目光往他身厚望。
“太史慈呢?”
太史慈的聲音在他身后傳來。
“殿下,我去給芾芾放出去。”
甘寧見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破壞欲蠢蠢欲動,他擠上去把你頂在角落,你伸手去打他,卻被他抱住翻了個個兒,趴在他身上了。
“搞什么。”
“給甘寧哥哥摟會兒。”
他這話說的輕佻。甘寧方才還沒射,那東西硬著擠在你倆身體之間,你不自在,往下爬卻被他一雙手臂箍緊了,想打他都抬不得手。
“嘗過阿慈,滋味如何?”
你側(cè)過臉見太史慈從屏風一側(cè)擠過來,手里還攥著自己的褲腰,聽了這話像是有點局促,和你視線一碰又移開了。
你掙扎了一下,這一次沒費力從甘寧的桎梏中出來了,你忍不住眼睛彎了彎,朝他招手。
“真可愛,過來。”
這張榻本就是小憩用的,擠了三個人的重量“嘎吱”作響。
他端端正正坐在沿上,少年勁瘦的腰身緊繃著,身體也僵硬,見你起了身,忙伸出手去,習慣性說道:“殿下,還是我來——”
你撲哧一笑,只覺得他平時談生意時那股子聰明勁兒不知道哪去了。
甘寧懶得看你這般磨磨嘰嘰,從身后攬上來,捉著你親了個深的,舌頭被他吮的嘖嘖作響,被犬齒磕出血的時候你想抬手抽他,卻被甘寧死死攥著手腕不能動作。
你被親的暈乎乎,身子也松軟,連被他推在太史慈懷中也沒有反應。甘寧摸了摸自己的肉根,幾下又擼硬了,他又摸你肉穴,里本就含著太史慈射的精汁,現(xiàn)在化成了水狀倒是便宜了他。
“啊……進來了。”你呻吟道。
甘寧干得賣力,頂進去不疾不徐,充分磨過你每一處舒爽。
“怎么樣、啊……比阿慈那小狗雞巴舒服吧,乖,叫聲甘寧哥哥馬上就給你伺候的上天去。”
他一個勁的說諢話,又假意作出伏低做小的模樣來,仿佛之前快把人給操死在床上的不是他甘興霸似的。
你正要開口罵他,卻被抓著手臂整個兒拉起來,那粗壯的肉根被你坐到了底,宮口被圓圓的龜頭一頂,許久不見親熱似的啾啾吮著。
你眼前一陣白光,扣著甘寧后背的手指也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怕是給他抓出了血來。
“剛操到胞宮就爽成這樣了,等回頭給你擄了去,就鎖在我將軍船上當個禁臠,日日都給你喂飽……”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甘寧的話。你甩了甩發(fā)麻的手掌,再一次抬手扼著他的脖子。
“想給本王擄了去?就怕你走出這個門就被剁成攤爛泥。”
甘寧哈哈大笑,似乎在這樣的威脅里獲得了極大的歡愉,卻因被你掐著喉嚨又咳嗽了幾聲。
你還要繼續(xù)發(fā)作,可耳邊一陣溫熱的呼吸,隨后后頸被人輕輕舔了一下,太史慈清潤的嗓音自身后傳來,隱隱地帶上些對抗性。
“殿下,太史慈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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