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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一旦在心里扎根,就再也拔不掉。
“爸,喝點茶吧。”張蕍倒了杯苦茶給他解酒,她希望父親能快點振作起來。他是家里的支柱,是她心中的大山,他怎么能倒下。喂著張貴喝完,又端著盆子倒了熱水擠干毛巾給他擦臉。
張貴沉默著,看著花顏玉容的女兒伺候著自己,她的脾性比李梅好多了,李梅生來就是個好吃懶做的,但男人就是下半身視覺生物,只要她長得漂亮,他可以忽視她的一切缺點。
張蕍沒繼承到她那些缺點,性格溫柔又體貼,嘴巴也甜,總是會哄得他開心,以前他覺得有這個寶貝女兒,有沒有兒子都無所謂了,她就是自己貼心的小棉襖。
現在卻越想越不是滋味,說不定幫人養了十幾年孽種呢……
張蕍沒發現不對,只是倒著熱水端來,半跪著幫他脫鞋為他洗腳,一邊道:“爸,媽媽對不起你,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能這樣整天把自己泡酒壇子里,爺爺奶奶也很擔心你啊。”
她蹲著,用小手為他搓著腳,張貴沒聽她在說什么,眼睛只是緊緊盯著女兒敞開的領口。
他早知道女兒發育得好,以前還怕她在學校被男生欺負,各種叮囑她小心色狼,如今看見他俯下身,胸口露出的兩坨圓球,胸腔里頓時冒起一陣邪火……
老婆李梅胸也大,但女兒那奶子更大,在寬松的校服下也藏不住那波濤洶涌。那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而抖動,看得他一陣口干舌燥。
“爸?”張蕍說了半天,結果對方沒反應,她抬頭看去,卻見他雙眸中燃燒著一種陌生的火焰,不知道為什么看得她心里慌慌的……
“小蕍去關上門。”張貴壓著眸中的暗火,淫欲卻在節節攀升。張蕍不疑有他,轉身將門關上,“爸,你早點休息吧。”
“你過來。”他沉沉說了句。張蕍心中莫明一顫,但還是乖乖上前,剛走近,張貴猿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進了里屋。
張蕍呆了下,“爸?”剛說完就被扔到床上,她驚慌的想要起身,張貴魁偉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張蕍終于慌了,“爸,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你起來呀……”“我沒喝多!”他吼了聲,扯開她校服拉鏈,又將背心內衣脫下,露出里面豐碩巨大的雙峰。張蕍已經嚇得顫抖,幾次想要掙扎起身。
“啪……”
不耐煩的張貴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恨恨瞪著她,“小賤人!你是你媽跟哪個野男人生的吧!現在也不聽我話了是不是?”
“爸……爸你胡說什么呀……”張蕍委屈的捂著臉,眼睛瞬間紅了,又驚又怕,卻不敢發出大聲,怕吵醒了偏院里的爺爺奶奶,忍著疼小聲道,“爸,你喝多了,你讓我起來好不好?”
“我很清醒!”張貴惡狠狠道,又狠狠扯下她的校服褲子,撕爛里面的白色內褲,露出少女稚嫩純潔的身體。
全身暴露在父親面前,張蕍不知道要遮胸還是私處,肌膚羞恥得變得粉紅,難堪的哀求著父親,“爸,你,你清醒點,我是張蕍,是你女兒啊……”
“你不是我女兒,你是那個賤人跟別人生的野種……”張貴壓著她低吼,“你媽跟人跑了,老子現在老婆沒有了,成了全村的笑話……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兒?”
“爸……”張蕍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里也難受,但還是小聲勸著,“爸,你生氣也不能說胡話呀,我怎么不是你女兒了……”她委屈的掉淚,“媽不要我了,爸也準備不要我是不是?”
看著女兒掉淚,張貴心里狠狠揪了下,可想到李梅又忍不住痛恨。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她跟人偷生的種?”他冷冷的道。張蕍聽得傷心又生氣,“爸!你簡直不可不可理喻。”她被父親氣得頻頻掉淚,忍不住想扯被子蓋住赤裸身體,卻被他狠狠抓住手。
“爸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顫抖著問。“想干你!想日你逼!”看著女兒淚盈盈的眼睛,張貴又覺憐憫,又覺勾人。
“爸你瘋了!”張蕍臉上又紅又白,雙手捶打著他的胸,想要將他推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