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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你一直很特別。”他的手乖乖放在新?lián)Q的運(yùn)動褲上，是她選的，“只有你特別。”

“我們直接一點(diǎn)吧。”梁乘夏靠著吧臺，“性讓你感到很愉快，對嗎？”

他默然一瞬間，點(diǎn)頭。

梁乘夏溫和詢問：“你認(rèn)為這不可替代嗎？”

“不可替代。”

他看向她：“我只主動找過你一個(gè)陌生人說話。”

這是他第二次聲明。

“從沒有和別人過，才能不再和別人。”他站起身，“我需要用心的戀愛關(guān)系。沒有傷害，沒有欺騙，沒有保留。”

凌則慢慢張開手。

得益于他的高大，這像是坦誠懷抱；但又像任君采擷。

他知道她之前給的承諾完全不夠真心了。

不忘維持教養(yǎng)：“你可以拒絕。”

說著“你可以拒絕”，卻連目光都像懇求；不過是懂得克制無助的懇求。

梁乘夏低頭撥弄戒指。

他的眼睛一點(diǎn)一點(diǎn)淡下去。

就在熄滅的前一秒，她背過手。

“好。”梁乘夏點(diǎn)頭，“那你愛我吧。”

他明顯一怔。

她走近一步，環(huán)抱他的腰身：“那你以后就好好愛我吧！”

“不用再約束你的心，不用再擔(dān)心我的道德比例。因?yàn)槲視廴酥艺\。”她靠著他的胸膛，“很高興認(rèn)識你，凌則。新年假期，帶我去秋葉原買谷子吧。你們二次元是這么叫的，對嗎？”

*

梁乘夏縮在他懷里：“這是什么？”

“我的高中同學(xué)。”他從后摟著她，“班上有十幾個(gè)男生，都在這個(gè)群里。”

梁乘夏開始滑動：“讓我檢查檢查，有沒有偷偷發(fā)我的照片。”

“沒有的。”他低低笑，“我有虛榮心。但知道你不喜歡。”

境外文化對照片一類隱私權(quán)利都極度注重。尤其她這種在日本生活過的人，他不希望被她認(rèn)為沒有邊界感。

何況……根本不用他發(fā)。

明博每天都會提一句不可方物。

梁乘夏已經(jīng)翻到了：替我問乘夏姐姐好。

一堆動漫頭像@凌則：問乘夏姐姐好。

凌則：滾。

梁乘夏斜他一眼。

“明博說的。”凌則赧然，“他一直說你有多漂亮。”

梁乘夏跳過一堆“今天來不來”“我加速器不行”“111”，又翻到：*的，凌則在香港迎接人生巔峰，老子被這個(gè)*學(xué)校搞死。他*的，辣*華科毀我青春，下輩子做狗都不讀。

“這個(gè)人的素質(zhì)怎么回事？”她不滿，“抱怨學(xué)業(yè)壓力，要用這么臟的字嗎？”

“……他是這樣的。”凌則摸一摸鼻梁，“這個(gè)群不能細(xì)看。”

“你等著。”梁乘夏不放心，輸入某兩個(gè)臟字，開始檢查有沒有弟弟的發(fā)言記錄。

沒有。一次也沒有。

他用的最不禮貌的就是滾了。

她這才滿意，去抱他的脖頸：“乖弟弟。要看我的嗎？”

“不用了。”凌則實(shí)話實(shí)說，“我不想課余時(shí)間還看英語。粵語更看不懂。”

唯一有隱患的，他已經(jīng)看到了。她說，他就相信。

母語者不太能意識到語言優(yōu)勢，他是自己觀察，判斷梁乘夏的思維構(gòu)成。

大部分時(shí)候是英語，她閱讀喜歡靠英語；粵語當(dāng)然也是native。

至于普通話，沒有什么障礙，但也不可能在夢話里出現(xiàn)。大概率因?yàn)樗赣H的臺北出身。

非常典型的，香港精英家庭的孩子。

梁乘夏吃吃笑，親在他的唇角：“你真的好可愛。弟弟，你今天不過來逼我，我遲早也會愛上你。”

她說的“愛上”，雖然有遲早作為狀語，他還是立刻紅了臉。

剛剛他不是這樣的……幾乎是一只手就把她丟在床上，低頭頂撞時(shí)，抿唇動作像是偏執(zhí)。

梁乘夏又不行了。

她翻身坐到他腰上。

凌則接住她，任由她托著下頜，細(xì)致親吻：“弟弟……弟弟。”

她撫摸他的脊背骨骼，還有蓬勃肌理。一只手所能觸碰的肌膚有限，于是另一邊的掌心也停留上去，急切摁向自己。

她的雙腿也隨之向前。

他伸手拿安全套，被梁乘夏搶到，咬在嘴里。

“……試試嗎？”她舔一下嘴唇，“我沒做過這個(gè)……你教我。”

她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其實(shí)不多了。這只是因?yàn)樗龍?jiān)決不愿意。

梁乘夏以為凌則會亢奮，不想只是搖頭：“不用。不要。”

他收回安全套戴好，將她攏在懷里，緩緩滿足她：“不需要你那樣。永遠(yuǎn)也不。”

梁乘夏猛地抱緊他。

他扶著她的脖頸親吻。

他很懂得取悅她。更可怕的是，仍處于越來越懂的過程里。

梁乘夏快樂到無以復(fù)加。指尖陷進(jìn)他的肩膀，低頭喘息，聲音同他四目相對。

“喜歡你……”她撫摸他的眼睛，“好喜歡你。”

弟弟很輕地笑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