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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偷看別人的信件是很不應該的一件事,但誰讓工藤新一總是岔開話題,她不擺出一點證據都沒辦法繼續聊下去。
所以雖然理虧,她也只能硬撐著氣勢,紅著臉說道:“都是擺在家門口的信,我看看收件人而已,又沒有拆開!”
工藤新一點點頭,表示接受了她的說法,回答道:“偵探的確是個有趣的職業,而且……葵也會很支持我的吧?”
“欸?”
十六夜葵愣住:“我、我的態度有這么重要嗎?”
“當然啊。”他把滿桌的信件拂到一邊,朝她笑了一下,“如果葵答應我的交往請求,這就是女朋友的態度了。”
好不容易重新鎮定下來的情緒再次被他說得躁動,十六夜葵覺得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往她的身體里注入一個個氣泡,蔓延擴散著羞澀與激動的因子,闖進血液里面還不夠,又往骨頭的縫隙中鉆,讓她整個人都仿佛飄起來,理智又開始如潮水般褪去。
她勉強維持著最后的清醒,把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次:“所以,新一絕對是想要脫離組織的吧?不然也沒有必要發展新的職業了……”
天啊,她到底在說些什么?
十六夜葵捂住臉,對自己的胡言亂語感到尷尬,但是又覺得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內心期盼著一個答案。
“葵之前說基爾和波本的真實身份都是臥底。”
工藤新一依舊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我最近在確認他們的身份,打算和他們合作。”
十六夜葵覺得他默認了自己的話。
而且聽他提起基爾和波本的事,她才想起來自己幾乎把紅方的全部信息都和他說過一遍,如果他真的不懷好意,那這兩個人應該早就出事了才對。
既然他一直沒有任何多余的舉動,還開口說出有機會和臥底們合作的話,是不是說明,他和組織并非一條心,從側面證明了他是“潛伏在組織”這一點?
盡管他說的話大多模棱兩可,但十六夜葵已經腦補了一整段他的人生故事和心路歷程,心疼的情緒頓時占了上風,讓她忍不住用一種淚眼汪汪的眼神看著對方。
她覺得自己之前對待他的態度實在太不應該,如果他本來也不是自愿加入組織,那在這件事里他也是受害者,說不定還有“忍辱負重”的因素,而她竟然非但沒有理解他,還對他的欺騙耿耿于懷。
再說了……
他畢竟是在組織長大的,成長環境肯定如履薄冰,對當時還是陌生人的自己抱有警惕心也是很正常的事,這明明也不是他的錯。
十六夜葵沒有意識到她又在為他找理由,還逐漸說服了自己,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找不到了,只覺得她該再對眼前的人好一點,尤其在察覺到他本性依然正直之后。
她眨巴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向他,語氣誠懇又愧疚:“新一,對不起,我之前對你好兇……”
工藤新一低垂著眼瞼,神色染上失落,嘴上卻說道:“沒關系,是我先欺騙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