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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兩所高專的門禁系統(tǒng)是相通的，虎杖蓮做的事情還沒被上報給咒術(shù)總監(jiān)部，她大搖大擺地刷了門禁卡進(jìn)去。他們蹲在高專門口老樹的樹冠里，五條悟仗著六眼被遮光明正大地看，夏油杰則鬼鬼祟祟地蹲在旁邊，等著六眼的實況轉(zhuǎn)播。

“……她闖進(jìn)去，闖進(jìn)來地下室，治好了與幸吉又闖了出來。”五條主播伴著高專震天響的警報，抑揚頓挫地踩著節(jié)奏說。

“說起來，她血洗加茂的時候特地放過了憲紀(jì)呢。”

夏油杰頭頂青筋：“血洗加茂？”

“啊，忘了跟杰說了，御三家不存在了。加茂被滅族，禪院在失去了三分之二的族人和副家主后被迫改姓伏黑。”

“還有呢？”夏油杰問。

“二百七十個在榜詛咒師被殺了。他們的尸體被扔到海里。”

夏油杰聽上去平靜至極：“還有呢？”

“她讓盤星教的詛咒師立下了束縛。在那里給你留下了一封信。”五條悟看著他。

“我必須去看那封信，悟，蓮走的每一步都在讓我們術(shù)師能生活得更好。所以，還有呢？”

“昨晚她先找上了一個人形態(tài)的咒靈，封印了回了趟高專，才去找的那個腦子。”

“特級咒靈真人。”

五條悟點頭。

“我們苦找十年的敵人只是一個腦子。”

五條悟點頭。

“她一直都知道敵人首領(lǐng)的位置，卻拖了十幾年才真的動了殺心。”夏油杰沉默了幾秒，“蓮去哪了？”

五條悟攬上夏油杰的肩膀，說：“西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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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上午七點五十分。

陰沉無風(fēng)的清晨，飄著綿綿的細(xì)雨，潮濕的花圈立在淺淺的水泊里，漾起一圈圈漣漪。

東京高專全員一個一個地踏進(jìn)室內(nèi)，一朵朵黑花合攏，滴著水立在墻邊。

九個黑發(fā)黑眸的家屬一字排開站在遺像旁邊。為首的少年身形高大，最小的少年看上去才國小，是虎杖悠仁的兄弟們。

室內(nèi)上首并排擺著少年與老人的黑白照，被花束簇?fù)碇桓惫撞耐Ｔ谟疫叄嫒莅苍數(shù)陌装l(fā)老人被花束簇?fù)碇灰桓笨展淄Ｔ谧筮叄锩嬲R齊地擺放著在少年臥室里收集到的所有遺物，詹妮弗·勞倫斯的海報、玩偶、碟片、書本、書包、印著筆跡的賀卡、各種顏色的帽衫、手機(jī)手表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