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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茹又絕望地,往前走了一步,前面是滾滾的海水,她站在大橋的橋墩上:“蕭大哥,我一直很喜歡你。雖然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就是喜歡你!現在,我連喜歡你的資格都沒有了,那我還不如去死——你別不信,聽聽,我腳下就是海浪的聲音。”
蕭牧頓時明白了:“你來了大連?!”
“對,本來想去你的婚禮上跟那個姓林的拼命……但是我現在不想了,她肯定會笑話我是個傻瓜,那我還不如死了好!”
“不,倩茹你等等!”蕭牧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場合,低聲喊了出來。周圍太嘈雜,其余人聽不到這一句話,但是沈悅聽到了,她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眼巴巴望著蕭牧,卻看到他的頭上全部是冷汗:“你先別跳下去。”
方倩茹冷笑道:“好呀,蕭師兄。我不跳下去可以,你現在就離開訂婚現場,我會把我的地址告訴你。如果你還在那里和那個姓林的訂婚,那么明天你就可以收尸了。你放心,我見到了爸爸一定不會說是你害了我。”
“倩茹!”蕭牧這時候忽然內疚心起,他是不怎么關注這個小師妹。但是恩師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死,他是發誓要照顧小師妹一輩子的,所以:“你先等等。”
“我不等!蕭牧,你沒良心,我也就不要活下去!”方倩茹已經瘋了:“你離開她,現在就過來,要不然我就死無全尸!”
蕭牧極快地看了一眼沈悅,她十分不知所措,眼巴巴地瞅著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時候,神父和市長都過來了:“蕭先生,時間到了,請你們站到臺子上去。”眾人也開始鼓掌,為那即將而來的“好姻緣。”
攝像師都打開了鏡頭,準備記錄這永恒的一秒。
而她,就這么看著他,卻不知道他在為什么在訂婚現場喊出另一個女孩的名字。
“阿悅。”蕭牧掛了電話:“你等等我,倩如現在要跳海,我得去救她。訂婚的事情回來再說。”說完,他就轉過了身子!沈悅還是反應快的,她抓住了他的袖子,也是呆住了:“你說什么?現在是我們的訂婚現場啊!”
顏洛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卻看到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都不對勁。周圍所有人,這時候也察覺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沈悅懷揣著希望,以及無邊無際的絕望,看著蕭牧。
“倩如她說不想活了,我再不過去她就要跳下海尋死。”蕭牧也是真急了:“對不起,阿悅。我無法看著她就這么死去。訂婚的事情,我們可以改日再辦……”說完,他就把她拽住的那只手,拿了下來,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目送著人好端端地跑了,一剎那,連呼吸都忘記了怎么去呼吸。
☆、第058章 女人
訂婚現場!新郎居然丟下新娘,一個人跑了!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孫爺爺,他還沒反應過來:“唉?老大,這是怎么回事?”布朗神父也在糊涂:“對不起,林小姐,蕭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連蕭牧的戰友也在納悶:“這是在搞什么?隊長他為什么跑了?”
還是顏洛問她:“阿悅,怎么回事?!蕭先生他去干什么了?”
她冷笑——他干什么去了?!去會他那個小師妹去了!他就這樣一句話都不解釋,就把她丟了下來!還有,還有這么多人看著!
沈悅環顧著四周——眼前的人,一個個都面目模糊了起來。耳中的樂曲聲,也變成了尖銳的哀樂,腦海中,似乎有許多許多條鯊魚在游動,她就是那血泊當中的浮尸。每個浪頭打來,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被沖到更遠的地方去。
嗬嗬,她被蕭牧拋棄了!一個人的婚禮,沒有新郎的新娘!
這時候,李沁也走了過來,小聲問道:“阿悅,蕭牧是不是有小三啊?”顏洛嘆了口氣,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聞婕倒是為她打抱不平:“天吶,天下哪有這么渣的男人。阿悅,別生氣了,為這種賤男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不遠處,秦小蝶終于停止了吃東西,走了過來:“老板娘,我怎么說來著,你非要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現在無法收拾了吧?”
而那些賓客仿也漸漸明白過來,開始竊竊私語。
沈悅終于收回了目光,她一把摘掉了覆面的白紗,把手捧的鮮花也放了下來。卻是微笑面對眾人,撐住最后的面子:“各位,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今兒的訂婚典禮只是個意外,請大家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一屋子人。顏洛和李沁都走了出來,要把她拉回去,她不回去,她扔掉捧花,逃了出去。
恨,她真的好恨!當初就不應該來大連投奔蕭牧,所有的噩夢都一一浮現,原來她執著的只是一個謊言。現在,她所有的尊嚴,通通都沒有了!可笑?!還等他?!她就是嫁給乞丐也不會嫁給他!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是停下來的時候。顏洛,李沁,聞婕,甚至蕭牧那一干當過兵的戰友,都不見了。
她靠在大樹上,這才發現裙子的下擺已經全部是泥水,骯臟骯臟的。很奇怪,即使這樣她都沒有哭,大概是心都死了忘記了哭。
一輛保時捷緩緩開了過來,車上走下來一個人,隔著好遠的距離,似乎在悲涼地旁觀她。她知道是誰來了,因為這車她認識。很奇怪,在那么多人面前,她還能抑制住悲傷。現在,看到這個人,她所有的淚水都掩蓋不住了。
杜以澤靜靜旁邊了一會兒,他穿著整齊的西服。潔白的溫莎領襯衫,襯出清俊英氣的一張面孔。他聽著不遠處,落跑新娘悲慟的哭聲,談不上是在笑,還是悲傷——蕭牧永遠不會把你當做第一,白癡姐姐,你怎么不長記性。
哭哭也好,眼淚可以帶出來一些骯臟的東西,憋在心里鬼知道會變成什么德行。他想。
不一會兒,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她似乎要走了。但是長長的裙子妨礙,幾乎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杜以澤就走了過來,大力把她擁入懷中。
她聽到了他強有力的心跳,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側,淺斟低唱:“姐姐,不要再去原諒那個人了,他配不上你。”
一瞬間,用全部心勁壓抑的憤怒,全部泛濫了出來。那一種被丟下,被拋棄,一個人面對絕望的失落,幾乎要把人滅頂。她想,再不發泄出來,自己不是瘋了就是成為精神病患者,而眼下,這個男人是唯一的能夠救她的人。
她深深埋進他的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而杜以澤安慰著她的傷心,繼而,重復了那天的話:“姐姐,除了蕭牧你還有我。”
她不假思索道:“小澤,我選擇成為你的女人。”
杜以澤勾起嘴角,撫摸著她的長發,似乎在寬慰。實際上說的是:“姐姐,自己說出來的話,需要負責任的。”
她重復了一遍,漂亮的卷發,垂落下來。剛才多美的新娘子,現在就有多狼狽。她說:“小澤,除了你,姐姐現在什么都不剩了。”
杜以澤終于答應了一聲:“那好。”又挑起她頸后的發,幾乎是誘惑般的語氣:“姐姐,你的委屈難過,不如在我身上發泄。”
記不清他們是怎么到達賓館的,但是她記住了杜以澤開的是單人房,而且還是一個男女情趣的房間,這種房間向來價格不菲,但是杜以澤包了全天的份兒。然后,他們走到了里面,他先抱著她洗了個澡,再上了那一張特制的床。
其實內心里,她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看待。但是彼此脫光了衣服,她就完全說不出“弟弟”兩個字了——他很健壯,肌肉結實,身材修長。一手包抄過來,可以握住她的兩團白肉。翻身覆上來,她扭曲著身子根本無處躲藏。
她看到這間房間四周垂著紗帳,卻吊下來四個三角形的帆布,她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杜以澤現在不想嘗試那個,她還太嫩太嫩。
嫩到他一撩撥,她就忍不住輕顫。大朵大朵的紅云爬滿了身體,他的手撫摸過所有的肌膚,說:“姐姐,你真的很迷人,我快把持不住了。”說完,他的手指就進入了那秘密之地,她這一回,卻是喊出了聲音:“不要!”
“姐姐,你說你要負責的。”他毫不介意地繼續進攻,天經地義到仿佛她就該是他的女人。
決戰開始之前,杜以澤很會體諒人,先說:“你還是一個小姑娘,我不能太用力,要不然你會疼的下不了床。”她埋著頭,“嗯”了一聲,實戰中,他也根本無法控制那力度。她說:“痛痛痛!”他說:“我還沒進去,姐姐你先忍忍。”
她被他盤弄的七葷八素,內心里其實渴望他趕緊進入。因為痛苦的感情還沒有消除,她急需另一種感情洪流,或者是肉體上的愉悅,將那不堪回首的訂婚儀式給忘記。但有一點,只有一點她介意:“小澤,請你別喊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