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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澄晴忍不住笑了出聲。
在船上的時候他沒少吃安室透做的飯,但還是第一次見他穿圍裙。他笑著眉眼彎彎地看向友人:“你怎么在這里?”
安室透也有些震驚,他抿了下嘴唇,有點想笑,但又沒敢笑,只是回答:“我在這里打工……澄晴坐這里可以嗎?”他指了指靠里面的一個位子:“今天客人不多,等下我來找你說話。”
澄晴點點頭,依言乖乖坐過去。他看著安室透穿圍裙的樣子傻笑了半天,自己的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他想到安室透和自己分開之后,肯定是繼續(xù)替組織做任務(wù)了。那組織為什么會讓他在一個咖啡廳當服務(wù)員,這里有什么重要情報嗎?
澄晴抿抿嘴,他對米花還不熟悉,對他來說這里有價值的只有工藤新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就在這家咖啡店的樓上。
組織是知道工藤新一變成小孩了嗎?
不,如果組織知道工藤新一變成了小孩,應(yīng)該會直接殺了他,而不應(yīng)該找王牌情報員搜集情報,工藤新一再厲害,也是一個游離于公安系統(tǒng)外的高中生偵探罷了,沒有情報價值。
那是安室透自己的想法嗎?
不知道。
不管怎么說,就算不是沖著工藤新一過來的,安室透肯定也知道樓上那個小孩子與眾不同,以他的能力,早就查出來對方就是工藤新一了。
既然如此,為什么要瞞著我啊?
澄晴不免有些氣鼓鼓的,感覺自己被友人欺騙了,他想起上次兩人打電話時,對方的欲言又止,忍不住憋了憋嘴。
明明知道自己來日本就是為了工藤新一,卻不告訴自己他的行蹤。
他忍不住伸手拍拍桌子,嘟嘟囔囔地說道:“真是太過分了。”
這時候一個精致的袋子放到了他拍桌子的手上,安室透擦擦臉上的汗,說道:“澄晴,這個給你。”
澄晴不想理他,不接袋子,也不肯問這個是什么。
安室透看澄晴賭氣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他很少見對方這么孩子氣。他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到澄晴的對面,態(tài)度誠懇地說道:
“你說的對,我真的太過分了。”
澄晴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看安室透態(tài)度誠懇,也不拿喬,直接就說道:“算了,那你現(xiàn)在可以和我解釋一下了嗎?你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