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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知道是知道，但感覺就像是從其他方聽來的故事一樣，沒有感同身受，情感上并不能引起共鳴，說真的，他見過很多人生活就是一坨狗屎，也曾經很多次經歷坎坷不平——他該想不起來依然是想不起來。

“你表現出來的狀態感覺有點像人格分裂，并沒有幻覺頭疼等等反應，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并不一樣，從分類上來看……”

布魯斯爸爸坐在一邊看著fbi小博士滔滔不絕的背書，想到他查到的那些資料，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天才。埃爾文的心理咨詢……其實并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心理測試。埃爾文身上的謎團重重，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是韋恩家的人。

“我們來做一個認知測試……”瑞德看著埃爾文，這個時候的他顯得特別的可靠專業，身上那種稚嫩和局促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凈凈，“ok，閉上你的眼睛，放松身體，跟著我的聲音，回憶你失去記憶的那一天。”

“那天是個晴天，事情發生在晚上……”

埃爾文和杰森對視了一眼，朝著擔心的鳥球球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跟著對方的語言引導，緩緩的沉入了自己的記憶深處。杰森站在一邊，藍眼睛里閃過一絲擔憂。

埃爾文的過去實在是波瀾壯闊，那些記憶太過冗長以至于他差點找不到出路。

“你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間房子，你站在客廳，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人的大腦是很精密的計算系統，有時候你以為自己什么都忘記的時候，其實那些東西都在大腦里儲存著，等待人的再次記起，或者再也記不起來。

“沙發，窗戶，外面是黑色的天空，呃，還有我自己，在浴缸旁邊。”

“你有什么感覺？”瑞德組織了一下語言，“空氣給你什么感覺？溫熱的？寒冷的？”

“有點冷，說真的，畢竟我現在失血過多？這是我清醒之后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站起來，看看周圍，你看到了什么？”瑞德點點頭，“不要擔心，那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

“嗯……周圍……我看到了一扇門。”意識里，開局不利的浴室里，血紅漸漸退去，埃爾文覺得自己摸到了什么，然后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門。

實驗室里的那種鐵門，密碼鎖。

“打不開，是個密碼鎖，我不知道密碼。”

“我看看……”腦子里直接開始破譯密碼了，動作之快，讓瑞德都有點側目，頭一次碰上做認知測試的人這么自覺。

但是下一秒，埃爾文睜開眼睛，綠眼睛有幾分無辜的朝著瑞德看去。一時間，貓貓和小兔子對視，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無辜的味道。

“失敗了。”他說，“解不開誒！”

瑞德：“？”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解不開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啊，怎么就自己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