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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觀音疑惑地望著他,卻見張之維緊緊牽住她的手,說:“我知道。”
不管,林觀音變了多少次,又變成何種模樣。
張之維都會是第一個認出她的人。
張之維從懷中掏出那一枚曾經林觀音發現過的銀簪,他笑著說:“這是給過去的林觀音的,也是給如今的林觀音的。”
“這天底下哪有一對新人成兩次親的啊?”
這話曾是張之維自己說的,可如今他打算反駁這句話。
只要是林觀音。
他可以成千次,成萬次的親。
“這是聘禮。”他拿著那枚樸素到寒酸的銀簪,原來的那只在金陵城被踩碎了,他只能買了枚相似的,再一次送到林觀音手上。
林觀音眸光一閃,微微低頭,張之維便將手中的銀簪輕輕插在林觀音濃密的發間。
林觀音伸手,小心翼翼地摸到了云鬢里那枚銀簪,忍不住笑瞇了眼睛。
張之維見她笑,心里也很開心。
這世界很大,遼闊的世界讓人的一切都變得那么渺小,但沒關系,只要林觀音在他身邊,無盡的時間就總是短暫,快樂就總是永恒。
這世界雖大,苦難雖多,可有林觀音,就不會孤獨。
“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他將林觀音緊緊抱在懷里,默念著,“如此清凈,漸入真道。”
他已入道,從今往后,會和他的林觀音一同踏上修行之路。
沒有盡頭。
“阿音吶,”林觀音聽他笑著說,“我是來娶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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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我竟然又寫完了一本,我好牛(自吹自擂ing)
大概還有幾個番外,交代下后面的事情,更新不定
一些不算后記的胡咧咧:
我寫這篇起因是看了音樂劇《聶小倩與寧采臣》想寫個人鬼情未了的故事,雖然寫出來的東西跟聶小倩八竿子打不著,咳咳,怪我都怪我。反正我一開始就想寫個短篇圖一樂,開篇就寫的很草率,結果后面因為我話癆,越寫越多,有一天驚覺自己其實在寫長篇,那時候《雙人游戲》還在連載,我只能兩頭寫,邊哭邊圓這文的大綱,但也只有個大綱,啥也沒有,完全根據自己顱內小電影來填充故事,電影放到哪寫到哪,所以,這文如果有什么地方令你感到不適,或者覺得邏輯上有問題的,不要懷疑,全都怪我。一人之下其實比較冷,我磕的還是北極圈cp也嵐,我冷習慣了,撓頭.jpg,這文寫的還是漫畫里才有的老一輩的故事,要按讀者說法都是些老頭子,看著奇怪,所以開文和填坑我都做好了冷到死的準備,結果大家能給我評論反饋,跟我說很喜歡這本,我真的很開心,超開心,開心地可以繞著操場跑2千米。
顱內只要小電影不放了,我沒了圖一樂的沖動,隨時都會棄坑,讓我堅持寫下去,并寫到完結的全是你們的功勞,每次因為三次元的事情想要棄坑的時候,翻開評論區看到大家非常認真的評論,我都會打雞血,然后重燃更文的欲望,所以很感謝陪我到現在的大家。
有人一直再問《中二病也要談戀愛》為什么不更了,我其實在《雙人游戲》的后記里已經解釋過了,這里最后解釋一遍,原因很簡單,寫不下去了,我不想寫了,也不希望別人再催我寫,所以我鎖了。改編不是亂編,但我一直在胡寫,畢竟是同人,寫成那個樣子不如寫原創,而且當時我寫了很久,一直沒有反饋,我一直覺得因為亂編引得讀者的不快,我錯了,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影響了我三次元的生活,我寫文就圖一樂,如果影響我正常生活,我自然就不會再寫了,所以我轉頭寫了《雙人游戲》,然后就是《如遇觀音》,從此以后,我給自己定了一條規矩,寫同人,尤其是沒有完結的一切尚未成定數的同人絕對絕對不能干擾主線,在原作留白的基礎上創作,可以瞎掰,但不能胡說八道,不然,為難自己,引大家不快,也不尊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