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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慈愣了愣,然后說了個好。
端木英則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斟酌著告訴張之維:“這座城你和阿音怕是呆不下去了。”
郝司令再不仁,好歹也是個官員,還是個手里有兵的官,誰也不知道他上頭是誰,下面又有誰,這一城沒了這么大一個官員,肯定沒多久就會被發現,到時候搜查令下來,他人不在還好,要是在,張之維就會被正式通緝。
當然,這年頭兵荒馬亂的,你說是土匪下山殺了郝司令也可以。
但關鍵是,這件事必須模糊處理,所以張之維和林觀音不能再在這座城露面。
不能讓任何一個見過他們的人,再見他們一次。
張之維點點頭,說知道了。
林觀音則很愧疚,她牽著張之維的手,在他手心里寫了個:[對不起。]
“行了,這關你什么事啊。”張之維拍了拍她的頭安慰她。
呂慈雙手抱胸,冷笑道:“這種狼心狗肺、聲色犬馬之徒死了就死了,最好全死光才好呢。”
聽聽人家大少爺說話,成語一溜一溜的,就是不一樣。
張之維心想,阿音什么時候能像呂二少這么有文化啊。
端木英瞟了呂慈一眼,給他推了一杯熱茶,說:“脾性那么大,喝點麥冬。”
麥冬?
端木英點了點茶杯,解釋道:“潤肺,清心。”
“……”所以說這家伙是一點也不知恩圖報啊。
呂慈想把方才給她的錢搶回來了。
但他也不能真對一個女人做什么,于是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砰的一聲砸到桌子上了。
“你拿杯子泄憤也沒用,弄壞了,你也得賠。”
“……”他再多跟端木英說一句話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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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子彈真心不容易,實在是嵌得太深了。
端木英估摸著這位林觀音以前估計是個大家小姐,細皮嫩肉的,身上一點肌肉也沒有,子彈打進去,肌肉都起點作用,差點打進腿骨了。
她伸起一只手,手上浮起淡紅色的光芒,紅光輕輕附在林觀音的腿上,瞬時間,一直隱隱發疼的失去了知覺。
林觀音瞪大眼睛,就見呂慈臭屁地說:“他們家世代從醫,也就這點本事了。”
林觀音右手自左手上方推出一個大拇指,夸獎道:[你好厲害!]
張之維抱著她,替她跟端木英翻譯了這句話。
端木英聞言,淡淡笑了一下,說:“也就現在做手術能沒有痛覺,之后養傷的時候,還是免不了疼痛。”
端木英拍了拍身后的呂慈,呂二少竟然真的存在眼色這種東西,他把一把消過毒的小刀遞到端木英手里。
端木英拿著刀,說:“我在外國留學的時候,解剖這門課學的不錯,你放心不會多割任何一刀的。”
林觀音點點頭,她伸出一手,露出大拇指,拇指微微彎了兩下。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