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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愿回頭看爸爸,輕輕點頭:“謝謝爸,我明白的。”
何止初爸,家里人對初愿都是這樣的想法,愿他們的愿愿永遠幸福無憂,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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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愿和家人過了生日后,下午一點鐘從家里出來,去蛋糕店取了她早預訂的蛋糕。
時間尚早,她帶著蛋糕先回了許修言家,準備把蛋糕放進冰箱,晚上回來再和許修言一起吹蠟燭。
進了院子,初愿右手拿手機,左手提著蛋糕下車,忽吹來了一陣冷風。
她下車沒穿外套,上身只著一件中式真絲襯衫,冷風吹得她打了個寒戰,瞬間涼透了身,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初愿抬頭看門口的迎客松,上面新掛了兩個紅色的祈愿符,應是許修言早上掛上的,她提著蛋糕想過去看上面有什么字,又覺得冷,便算了,先進去再說。
她剛走到家門口刷臉聽到已開門的提示音,手里手機恰好響了聲,是許修言給她發的微信。
初愿笑著拿起來看,接著笑容僵住,從頭到腳冰透了全身。
一張他與蔣宛兒的自拍親密照片,蔣宛兒像貓兒一樣趴在他懷里。
許修言:「初愿,你腰還是不夠軟。」
初愿手里蛋糕砰的摔在地上。
上面擁抱著的兩個小人摔倒在蛋糕上,摔裂了蛋糕上面的許修言和她名字組合的“許愿”二字。
初愿的眼淚落在手機上,她關了屏幕,用力擦掉眼淚,再打開屏幕,不斷放大照片尋找p圖痕跡。
一定是摳圖換了頭,初愿手抖地想,一定是。
這句話也一定是蔣宛兒拿許修言手機發給她的,這不是許修言能說出的話,也不是許修言的語氣。
但蔣宛兒為什么能拿到許修言的手機?
初愿淚眼模糊,不斷擦眼淚,不停按手機。
她反反復復仔細看著頭發邊緣的摳圖模糊痕跡,但她什么都找不到。
冷風吹得初愿整張臉連唇都失了血色,她手指僵硬泛白,骨節發紅,又不停返回確認是否是許修言的微信號。
許久,她終究無措地將照片發給了章方舟。
她發語音給章方舟,哭腔幾近失聲:“舟哥你幫我找人看看這照片是不是p的,換個人,不要之前那個人,那個人可能收錢了,舟哥你幫我多找兩個人看看,你別讓我哥知道,舟哥我求求你。”
章方舟很快打電話給她,初愿掛斷。
接著章方舟迅速發來安撫她冷靜別哭的微信,答應馬上幫她查,答應不告訴她哥。
初愿蒼白著如紙的臉,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過了很久才感覺到迎風的身體和流著淚的臉早已凍麻,僵著身子坐進車里,雙目失神地等待章方舟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