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信我,我給什么承諾都沒用。你可以和你自己賭一個試試,賭我會不會放棄你。”
“為什么不是我和你賭?”
“你和我賭,我賭我永遠不會放棄你,并且我會贏。但我希望你我之間的贏家,永遠都是你。”
初愿的目光落在許修言的側臉上,許修言的側臉有一種柔和的堅毅,他不像是在說謊,亦不像在哄騙她。
她慢慢移開目光望向車行不絕的夜景金黃的前方。
初愿輕聲說:“或許,我可以賭你永遠不會放棄我,我就是贏家。”
許修言看著前方:“如果你想這么賭,就說明你已經信任我。初愿,你信任我嗎?”
許修言慢慢停了車,轉頭望向她:“信我,還是信你哥。或是信我,還是信章方舟?”
初愿望著前方的車燈,看得雙目發紅到眩暈,收回了視線。
她低頭看懷里的艷麗玫瑰,被風吹得發蔫兒,但一圈圈的繁復花瓣兒依然漂亮。
初愿抬頭看向許修言,淚光閃爍:“許修言,我和小時候一樣信你,我信你不會傷害我。即便所有人都不信你,但我信你。”
她和自己賭,那兩張照片一定是假的。
她賭是章方舟的人被蔣京倫收買了,所以鑒定結果是非p圖。
她知道許修言多謀熟計,但許修言來自父親自私不忠與母親失德貪婪的家庭,她相信許修言有他的絕對底線。
她賭就算許修言利用她,許修言也絕對不會腳踏兩只船。
**
回到家在玄關擁吻,兩人急切而慌亂。
初愿不知道家里阿姨會不會正在廚房,運動褲掉到膝蓋下的時候,她慌張地推許修言,許修言覆上來,在她耳邊說,家里沒人。
但她還是慌,移了兩個身去關上了玄關的總燈電源。
在玄關落入黑暗的瞬間,初愿看到對面換了一幅畫,是19世紀的《the accolade(騎士的授封儀式)》。
騎士雙腿跪地在女王面前,女王手持一把長劍放在騎士的右邊肩膀上,騎士低著頭,側臉神態恭謹而虔誠,是騎士的授封現場。
初愿閉上眼,眼里在晃動著那幅畫,晃得世界在她眼里簸蕩,女王手里的那把劍好像刺進了騎士的肩膀,有血在搖晃。
許修言吻了上來,輾轉廝磨她的唇,在她唇邊喃了聲“口紅吃光了”,初愿擁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嚶聲,說不出話來。
山頂好似有紅橫木在撞鐘,撞得人耳膜轟鳴,一下又一下,撞得銅鐘搖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