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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那個的結果就是,翌日清晨的手冢太太對自己已婚身份的真實感實在不要太強烈。
“你、你停一下,好不好,求你……”
小哥哥叫了,殿下也叫了,什么羞恥的稱呼都用來求饒了,結果卻只換來某位先生在她背后緊緊攬住她的肩頭,越發用力中的一句,“家里足夠大,再多一個也無妨。”
最后,還是郵局的一通電話拯救了她。
手冢從樓下拎著一提快遞盒子上來時,一弦星也還虛軟在床上抱著被子,眼睛里撲簌著淚,一副期期艾艾的委屈表情。
見他進來,她憤憤轉身留給他一個氣呼呼的背影。
看她實在委屈得不行,手冢嘆著氣過來哄人,大手輕拍上她的背,“我的錯,今晚我睡客房。”
一弦星也,“……?”
這到底是在罰誰?
她轉過身來,淚水過后留有紅痕的動人眼眸望了望他,手冢笑著吻上去,“不生氣了就下來看禮物吧。”
早就被信息安全保密局警告過,不要太高調,所以兩個人再三思慮過后,還是決定不辦婚禮了。
不過該知會的朋友還是都有打過招呼的。
午間時分,和煦的陽光透過窗,落在廳里,一弦星也就坐在光里,拆許多人郵寄給他們的新婚賀禮。
零零散散的盒子散落一地,有老師和師母寄來的兩套真絲睡衣,也有石井夫婦送的一套寶寶穿的小衣服。
一弦星也反復擺弄了兩下那套軟軟的、很可愛的小衣服,總覺得……現在收這種東西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雖然后來,她才知道,還真的沒有太早,但現在,她只是在看到早田香織和白澤班長也寄了一套寶寶衣服過來后,著實無語了許久。
當然,這無語也有一部分要歸因于早田香織隨著這套小衣服寄給她的一個小貓掛件。
一弦星也輕輕撥弄了兩下那個小貓,總覺得有些眼熟,直到她用力按了一下——
“八嘎!”
一弦星也,“……”
幽深久遠的回憶伴著無語瞬間涌上來,她笑了笑,然后把這個小貓掛件掛上了自己的房門鑰匙,和手冢掛著那個白色御守護身符的鑰匙擺在一起。
再往下拆,是手冢曾經國中時在網球部的許多朋友寄來的賀禮。當然,也有一些來自于他非同校的對手們。
落滿金粉的玫瑰花禮盒在驟然褪去郵局的牛皮紙外包裝后,險些晃到一弦星也的眼睛,然后她又拆了七八個一模一樣金燦燦的套盒之后,才得以見到某位華麗的朋友送來的禮物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