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好久不見。”她笑著揮了揮手,翹著二郎腿,簡簡單單的短袖襯衫和長褲讓她坐在這里看起來就像個純粹的異類。跡部景吾對她不論在什么場合都能頂著無數異樣的目光將“睡衣風格”貫徹到底的行為已經有所適應,把菜單推給她,漂亮的手指在長的嚇人的英文單詞上劃了一圈,那意思是隨便點,朝服務生勾了勾手指,眼皮都沒抬,對方就眼觀鼻鼻觀心的走過來,撈起醒酒器點上酒:“什么時候回東京?”
就出手闊綽這一點來說,足以撼動三日月晝微不足道的底線:“來都來了,當然要看完溫布爾登決賽,我還自掏腰包買了票。”
“上次澳網手冢輸給了博格,這次可別太難堪。”
她用純正的英式英語朝年輕服務生說了一大串,把菜單還回去,繼續軟下脊梁,靠住雕花的實木椅背和牛皮紋理清晰的軟墊:“你這家伙明明就很想他贏吧——說真的你是不是對他?”
“三日月,你想付賬嗎?”
面對可以用金錢把她砸死的人,三日月晝表示她怎樣都可以:“大少爺,都是我的錯,你說的都對。”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看向以前的部員的眼神就轉為了溫慈:“長太郎讀的是早稻田的醫學部。”
“那是大石的后輩。”
“是的。”鳳長太郎婆娑著高腳杯:“我想就算在東京大學醫學部大概也找不到比三日月前輩更優秀的醫學生了。”
對于夸獎,她一向遵循照單全收的準則:“有眼光。”
打道回府的路上,她讓跡部景吾把車停在了酒店前的那個十字路口,鳳長太郎擔憂的說她喝了酒,獨自回去不安全,被她瀟灑的背影丟在了角落,歪歪斜斜的踏著濃重的夜色和月亮的光輝往前走:“我自己走走,醒醒酒,你們路上小心。”
昏昏沉沉的吹著口哨,閑散的晃悠著走了半條街,她突然停下腳步,腦袋逐漸回正,無精打采的瞇成一條縫的眼睛也緩緩睜開,在酒店樓下看到了立在灌木叢前的手冢國光。他好像在夜跑,脖子上掛著耳機,雙手抄著口袋,露著線條緊致的小腿肌肉,清冷的燈光下,硬朗的側臉好看的像是一碰即散的幻覺。三日月晝歪歪斜斜的立了一會,在酒精的催動下,臉上蕩漾的笑容再也無處藏匿,沙啞的聲音里帶著軟和甜,仍把調子拖的老長:“手冢——”
然后她甩著單肩包朝他跑來,撲到他懷里,雙手環住他的窄腰,把腦袋填在他的脖頸里輕輕蹭了蹭,抬起頭來盯住對方稍瞬即逝的窘迫眨眼間轉為質問的眼神:“你喝酒了?”
“一點點。”她倚著他的胸膛,揪住自己的衣襟仔細嗅了嗅,有淺淺的葡萄酒味,全憑這一個點做支撐,一旦他推開她,她就會趔趄著摔下去:“你怎么在這?是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