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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那時(shí)作為一個(gè)十歲,貫徹善良的人,將大谷千鶴子拉出了泥潭,她只是不夠精明,識人不清,以為救的是只兔子,實(shí)際上是只猛獸,可她也沒有推開這只猛獸,而這只猛獸反戈一擊吃掉了她的同類,才讓她舉起了武器——太溫柔是不行的,她吃足了教訓(xùn)。
離開之際,大谷千鶴子最終還是向鄰桌的花崎詩織道歉了:“你是這么多年,唯一一個(gè)被我威脅,卻沒有離開她的人。”
花崎詩織抿直了嘴唇:“阿晝對我的意義,并不比她對你的意義少。”
剛好能在咖啡館藤椅上休息片刻,早乙女琉奈攪拌著咖啡,提及了另外一樁讓人頭疼的事:“你喜歡手冢君吧”
“是啊。”也沒矯揉造作,承認(rèn)的大大方方。
“怎么不說?”
懶洋洋的抬了下眼簾,翹著二郎腿:“也沒人問過我啊。”
“他都要去德國了。”
“我又不去。”她翻了個(gè)白眼,看出了早乙女琉奈和花崎詩織的擔(dān)憂,她把垂在肩膀上的發(fā)線繞道到手指上來回纏著,慢悠悠的開口:“他要去德國做職業(yè)球員,而我要留在日本做醫(yī)生,我們不同路,以后他會遇到志同道合,秉性相投的人,而我也不會因?yàn)橄矚g他而改變我自己。”
如同那出告別舞臺上的童話劇,他們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事。的確,那清貴的少年無意之中路過了太多人的人生,溫暖了太多的人,包括三日月晝。
“也不去送他嗎?”
一片沉默的空白之后,她酸澀的笑著回答:“不了吧,我不擅長分別。”
接到手冢國光的告別電話已經(jīng)是晚上的事了,三日月晝站在電梯里,信號不好,只能聽到一片雜音。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聽見他說:“之前你問我最喜歡什么禮物。”
“我最喜歡你。”
原來那不是一通告別電話,而是一通告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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