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石,乾,你們為什么會在這?”他的眉毛不可置否的抖了幾下,口吻里多了幾分質問。
“不二說看到你和一個女孩子在約會,這種數據,我怎么可以錯過。”其實不二周助的原話是:“看到手冢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走在一起”,不知為何在乾貞治這里就被曲解成了“約會”,而傳到大石秀一郎的耳中時早已變成了:“手冢在和女友逛街”,那一瞬間,摯友有了女友而自己竟絲毫未曾聽到音訊的打擊讓他清楚的,明確的感受到一片真心付水東流的悲傷。
“不是吧,你們腦洞開的也太大了,我早上把手冢君的眼鏡弄壞了,現在來付賬而已。”她邁出綠化帶,擇去裙子上蹭上的草葉和灰塵,把甜筒一股氣塞滿嘴,咀嚼起來就像一只鼓著腮幫的倉鼠,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快到了,手冢君,去取眼鏡吧。”
乾貞治翻著筆記,對能收集到不錯的數據這件事還懷揣著不甘心的幻象,他看了一眼因為沒戴眼鏡看起來比平時溫柔許多的手冢國光:“就是……這個原因嗎?”
“啊。”手冢國光萬年不變的表情中竟然罕見的蘊藏了“當然了”“不然要怎樣”的意味。
--------------------
第5章 chapter.05
==========================
乾貞治的戰意就在得到答案的這個瞬間偃旗息鼓。
他合死筆記,拎起三日月晝砸來的書包遞給她。
三日月晝印象里的乾貞治是個在國中三年級代表學校參加物理競賽時結識的,沒有感情的數據狂魔,而她之所以對他記憶如此深刻,除了早乙女琉奈每天要提及“乾貞治”這個名字十八遍以外,還有一個主要原因是他所獨創的乾汁。
提起名字就足以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先于理智浮現出來,這無疑是遭受創傷的后遺癥——意外品嘗到乾汁后在床上躺了半天的記憶永遠潛伏在她的腦海里,時不時竄出來刺她一下。
“青學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弄清事件原委,和乾貞治與大石秀一郎兩人告別后,三日月晝向手冢國光展示著自己胳膊上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捂著發酸的后槽牙顫抖了好幾下:“那個乾汁,簡直跟噩夢一樣。”
“啊。”手冢國光是一個別人叮鈴當啷說十句,而他頂多回復一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