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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來不過是走個形式,安慰一下當事人家屬。
阮舒純將警察送到門外,門還未關上,就聽到了兩位警察的對話,其中一個人說:“這小女孩也真是可憐,攤上這種事。”
一個人趁機搭話:“誰攤上誰倒霉,上面發話了,誰敢管。”
有人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聲音漸行漸遠,阮舒純沒有繼續聽下去,也沒回屋,她將門關上,獨自走向了天臺。
大年叁十的夜晚,霓虹燈將整個東海照亮,東海這個地方,上流社會的魔窟,下層百姓的蟻穴。
這本是闔家團圓的日子,萬家燈火洋溢著團聚的喜悅,而她只有冷清的一盞孤燈。
當別人依靠在母親的懷里撒嬌時,阮舒純的父親早已為了錢離開家四處奔波,而她也擔任起照顧家的重任。
她沒享受過一刻家的庇護。
茍延殘喘活著太累,她想早點解脫。
自阮舒純聽到兩個警察的對話后,空前的絕望徹底將她吞噬,她知道撞她父親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他們官官相護,草菅人命,或許阮忠民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他們隨意殘害了一條人民后,依舊安然無恙地活著,憑她自己想為父親伸冤難如登天,想到這她獨自一人渾渾噩噩走上天臺。
天臺的風拂過阮舒純的發絲,讓她清醒了幾分。昨天的雪已經化的差不多了,可阮舒純心里的那層雪霜卻是越裹越多。
她坐在天臺邊沿,雙腿當在空中,腳下是車水馬龍,只要她輕輕一躍,她這悲慘的一生就可以解脫,她這輩子沒做過什么惡,下輩子應該能投個好胎,最起碼不要廖曼這種女人再當她的父母。
如果她跳下去,應該沒有人會為她哀悼,她本就孤獨,唯一疼她愛她的家人已經離開,那她茍活在世又有什么意思。她活著與死亡有誰會知道。
阮舒純眼眶的淚早已落盡,臉頰的淚痕掛在凍的泛紅的臉上,
突然身后響起一道聲音,聲音嘶啞,鼻音很重,應該是感冒。
“這里是頂層,如果比現在跳下去,如果是臉著地,會摔的面目全非。”
阮舒純被嚇了一跳,轉身望著身后空無一人的天臺,茫然地找尋著聲音來源,當他在開口時,她確定了他的位置。
阮舒純問:“你是誰。”
聲音從天臺的樓梯口傳來,樓梯的聲控燈時明時暗,聲音再響起時,燈亮了,那人沒有回答,反問阮舒純:“你希望我是誰。”
沉寂片刻,阮舒純深思熟慮了一會開口說:“我希望你是我的家人、朋友,因為這些我都沒有。”
靳斯南靠在樓梯口的門邊,只要他一轉頭他就能看到阮舒純,當然阮舒純也能看到他。
可兩人初次見面的場景并不愉快,與她交心,陌生人的身份或許更合適。
他出去買個藥的功夫,她已經不見了人影,沒想到她來了天臺。
他不敢面對她,畢竟在她心底,他只是看她笑話的哥哥,所以他害怕她看到他會受到刺激,直接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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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有一個很虐的設定,準備往這個設定發展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